接纳苦难了。
夏天快要过完的时候,司野领人潜进了某高档小区的地下车库。
他前后摸排了一个月,把小区的规划,死角,乃至每一个监控的位置都都记了下来,最后带了三个alpha,来到早就选好的潜伏地点。
大概下午六点半左右,目标人物开着辆揽胜驶入车库,如果有巢丝厂小区的老居民在场,一定能认出他就是当年的巢丝厂厂长王青松。
在那个劳动密集型的年代,巢丝厂很是风光过一段时间,王青松本人也没少捞到油水。直到后面员工接二连三开始患病,环保局找上门来,王青松铺盖都来不及卷,连夜消失得无影无踪。
巢丝厂逐渐成了废墟,老小区的居民饱受后遗症折磨,王青松改名换姓藏了几年,最近才又开始出来活动。
有了前科,他为人行事也低调了不少,只经营着一家小代工厂,每天点卯似的去转一圈,基本不会参加任何酒局。
但根据之前地下室里的omega交代,他们藏货的地点之一就在王青松的代工厂。
世上就是有这么多巧合的事。
王青松哼着小曲倒车入库,还没能推开车门,就被不知道哪里窜出来的黑影拍了回去。另一侧副驾也被人拉开,刀尖逼到眼前,他硬是把到嘴边的呼救咽了下去。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王青松被人捆猪似的放倒座椅弄到后座,挟持他的人带着口罩,从眉眼间能看出年纪不大,他试探着开口:“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
“老城区的巢丝厂是不是你开的?”少年开口问道。
王青松猛地噤声,下一秒脱口道:“我没听说过。”
司野往椅背上一靠,从后视镜看了眼前面驾驶座上的alpha:“开车。”
揽胜重新驶出地库,借着暮色掩映混入晚高峰的车流中。巢丝厂旧址已经废弃得不成样子,附近街上的小店把这里当成了垃圾场,各种恶臭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王青松像条死狗一样被拽下来,按在那堆垃圾上,司野居高临下站在他面前:“当年得病的人有一百多个,到现在能联系上的还有二十五户,你是去自首给他们赔偿,还是我帮你在这拿命抵了?”
有商有量,看起来十分好说话,然而司野手里的蝴蝶刀已经贴上了他颈后的腺体,眼底的偏执让人心里生寒。
王青松终于妥协,他哆嗦着嘴唇:“你是,你是家属是不是,你们家治病要多少钱?我,我全出,只要你别把这事抖出来,我全赔给你……”
司野看着他,突然笑了一声,要是半年之前有人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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