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野难得有不上班的时候,他一口气订了三只烤鸡,把墩子也叫过来,兄弟三个围在一起拆骨剔肉,痛痛快快吃了一顿。
吃完后都有些懵,穆然站起来收拾餐桌,滚圆的肚子从t恤下摆露了出来。
“呦呵。”墩子笑道,“小猪八戒。”
“过来。”司野把他拽到身前,摸摸肚子,捏了捏腿,最后得出结论,“你是不是长高了。”
说完又发愁,这小子吃饭只撑肚子不长肉,胳膊腿细细一条,养了这么久还跟非洲小难民似的。
穆然眨巴着眼睛,深吸一口气,肚子缩了回去:“没有吧。”
司野看着他,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伸手在穆然头顶揉了一下:“下午带你去买几身衣服。”
穆然转身进了厨房,墩子剔着牙说:“咱弟弟也到了要上学的时候了,学校想好了吗,实验还是三小,离家都近。”
司野摇了摇头:“我想让他去天骐。”
“天……”墩子瞪大了眼睛,眼眶几乎要从那张肥脸上凸出来,“天骐可是贵族学校,一学期几万块的学费,你去卖肾了?”
司野没说他帮坤哥要账的事,轻描淡写道:“总有办法的。”
“不是,”墩子还是不能理解,“学费这东西不比别的,你得有个长久之计,不是说今天赚到钱就交一期,明天赚不到就不交了,你确定能一直供下来?”
司野心里也不十分有底,但他不习惯给自己留后路,有些坎逼一逼或许能跳上去,要是停下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得,真牛,亲爸亲妈都不一定能做到这种程度。”墩子竖了个大拇指。他从十岁出头就跟着家里出去进货做小生意,对计较得失算得门清,别说是捡来的弟弟,就是亲弟弟,能拉扯养大就不错了,更别说送贵族学校。
司野当然知道墩子的意思,他攥了攥掌心疤,轻声道:“你不懂,我真觉得没什么意思了,要是家里没有这么个会喘气的小玩意,我不知道日子还有什么奔头。”
这个孩子是司清捡回来的,他的母亲在临去世前的一年,把这个更幼小的生命托付到他手里,让他在濒临堕落时几次悬崖勒马。
如果穆然真的有分化潜力,他不能白瞎了这个孩子。
说话间穆然从厨房出来了,哥俩对视一眼,默契地跳过了这个话题。
很多年后司野回忆起这段日子,才意识到他的心理状况应该是出了一些问题的,那段时间他开始恋痛,并且一度非常沉溺,只是当时谁也没察觉到不对劲,连他自己都没有。
他已经习惯包容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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