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吗?”
我被他紧紧抓着掌心,即便违背本心说出谎话,也会被拆穿。
“别抖。”他执意要将一切拆穿,再分摊明白摆在我面前让我看清楚,“要是他们死了,那就是死了。但只要活着,任何情绪,不管是痛苦的,还是悲伤的,都能真切感受到。这样才有意义。”
“是我救了他们。”
“嗯,是你救了他们。”
程凛不满于我看似平静的表现,皱了皱眉:“你还有哪里不喜欢的吗?要么这样,天气越来越干燥了,如果那里发生一场火灾,也没人会觉得意外。”
“不要,不要。”
我反握住程凛的手,对他越来越偏执的行为并不赞同。
仇恨总是裹挟着我们向前走,却忽略了每一个应该幸福的好日子。
我不想再听到任何关于他们的声音,起身关掉了光源,声音消失,整个影映厅再次陷入黑暗。
我摸着黑回到座位上。
但当我的手指刚一接触到座椅时,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就套在了我的手腕上,紧接着,我的另一只手也跟着被困了起来。
“程凛,”我试着动了动,但手铐很结实,完全没办法挣脱,“你要做什么?”
濡湿柔软的嘴唇贴过来,在我被拷住的手腕处轻轻碰了碰。
“陈凡,如果你不跑的话,我愿意把任何东西都给你。但是我要先确保你能一直待在我身边,才能对你好,像你师父那样好。我也可以很温柔,我也不会和你吵架。”
鸡皮疙瘩顺着我的手腕一直爬到后脖颈,我尽量平缓呼吸,向他解释。
“我不会逃跑,可是你这样我也没办法正常活动。我连吃饭都做不到。”
“我会喂你的。”
“我还要上厕所。”
“我抱你去。”
“洗澡”
“一起洗就好。”
我不再发出任何疑问,因为程凛显然已经将我划分为他的所有物,必须要时时刻刻待在他身边才行。
而他见我不再说话,凑近了一些,揽着我靠坐在他身上,轻轻地拍着我的后背,用一种哄骗的语气和我提示。
“陈凡,你说,说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
我只好无奈地重复这句话。
他听完很满足似的,凑在我的耳根处轻轻地咬住耳垂:“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