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再说。”
他反复地要求,我就只好反复地说。
“你记不记得五年前,你也是这样和我说的?你说,你要和我在一起一辈子。陈凡,你知不知道什么叫‘一辈子’呢?”
“一辈子就是,只要你没死,就要一直和我在一起,不能和任何别的人。你记得吗?”
“我记得。”
“那你再说一次吧。”
我就这样和程凛玩起了很幼稚的你说我重复的游戏。但说到最后他还是不太满意。
“你不是要睡觉吗?我抱你去睡觉吧。”
他又抱着我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这一回我们没回到那个昏暗的房间里,而是换了一个略微有点阳光的地方。
被子铺得柔软干净,整个房间一尘不染。
程凛掀开被子要把我塞进去,但我并没同意。
“不想睡觉的话,我们也可以做刚刚没做完的事情。”
他额角的头发落下来一些,疯狂里浸出几分血色。
我只能别扭地抬起手扯了扯他的手腕:“你的脚踝需要处理一下,不然会感染的。”
他听完勾了下嘴角,反握住我的手:“那我帮你解开手铐,你帮我上药,好不好?”
我的“好”字还卡在喉咙里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程凛下一句话堵了回去。
“手铐有密码和钥匙双重保险,即便你拿到了钥匙也没办法打开的。”
说完他吻了吻我的额头:“睡吧。”
我真应该看着程凛就那样流血,反正他也不相信我说的话。但我还是起身在柜子里翻出一盒药箱。
对于处理伤口我已经有了十足的经验,低头找出纱布和镊子,坐到床边的灯光下,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
三秒后他还是拉来了板凳坐在我面前。
脚腕的伤口一直蔓延到脚底,有玻璃渣嵌在血肉里。
抱着一个一百二十斤的我,他还上上下下走了这么多路。我看着他的伤口,处理时心里存了一点怒气,动作之间并不怎么轻柔。
而且,手铐让我很难操作。
玻璃渣被清理出来,我上了药,要帮他缠上绷带。
一圈又一圈,最后在结尾处,我还绑了一个不太符合他风格的大蝴蝶结。
“好了。”
我再次抬起头,发现他完全感觉不到痛似的,目光就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