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芳宫院中见着艳雪时,玉宣满是欢喜和愉悦。艳雪见玉宣穿着简简单单的汉女服装,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你真的让位了么?”玉宣嫣然笑道:“嗯,自今往后,我再也不是黔教的教主了,或许也不会再回黔地去了!我想在这里做一个汉族女子,跟艳雪妹妹你一起守护、陪伴着曾定师祖留下来的这个专为收纳天下孤苦女子的教派和这片宫院!”玉宣比艳雪大几个月,因此呼她为“妹”。
艳雪本是仁柔之性,听得玉宣讲了这番话,又讲得这样真诚,脸上的笑容又这样纯真美丽,心中满满一动,握着玉宣的手道:“我心中很是欢喜,以后咱姐妹俩便可以一同守护经营这宿芳宫了!有姐姐你这样厉害的主子,宿芳宫再也不用担心别人的危害了!”玉宣呵呵欢笑,道:“妹妹太是高看玉宣了!不过咱姐妹俩齐心,想来也是没有做不成的事!”二人在旁的从属人员闻言皆欢喜。
艳雪欢喜地应了一声,转而又道:“那你跟轻尘的婚事呢?”玉宣淡淡一笑,道:“暂且不提这个了吧!我想过一二日后,将青儿跟周奉有的婚事先办了,他二人真心相爱,也是般配,别耽误了他们!”吕青始终跟在玉宣身边,她闻言欢喜。
艳雪欢喜过后,还是想到玉宣自己,道:“可你都三十一二了,再不结婚,可就要成老大姑娘啦!”玉宣笑道:“人各有命,况且咱们宿芳宫的曾定师祖过世时不也是处子之身么,还有轻尘的哥哥——孤竹一叶大哥,离开这个世界时,不也是无妻无子么,命中没有的,咱们何必强求?”艳雪没想到玉宣思考的结果竟然是这个超脱世俗的决定,心中不由一惊。艳雪一惊之后,见玉宣讲得真诚,且似心意已决,便回以一笑,不再多言。
果然,二日后,吕青和周奉有的婚事如期在宿芳宫中举办,参加婚礼的人不多,但司马艳阳一家和武当派中的周奉有的师兄弟姐妹,还有师父一辈,都来了,加上宿芳宫本院的上七八百人众,却是有不小的场面。因有司马艳阳、唐玉宣、杨轻尘和司马艳雪等人的坐镇,众人无人敢滋事,皆欢欢喜喜,吃喝了满满一日夜。
七月十五日,按照女入男家的习俗,吕青便拜别师父唐玉宣,跟随夫君周奉有去武当山居住了。当然,这仅是礼俗上的暂时分别,实际上武当和宿芳宫因掌门和宫主是杨轻尘和司马艳雪这对夫妻,因此两派亲如一家,二人,而且相聚也不远,日后双方必然长相来往。同时,周、吕二人的婚事完毕后,艳雪也正式将宿芳宫宫主的位置让与了玉宣,她自己做副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