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上任女皇给予右相的权力,全然为感谢当初佑荏的母亲舍命相救。
“咳咳——”苍老又咳嗽的声音无不暗示着女皇病重。
众官相视一眼,心照不宣。
南靖珊余光瞥到那抹耸立的身影,一双狭长的眼充满歹毒。
“母皇,右相之女佑千歌并没有为南璃国立下功劳,却不下跪这是简直就是在藐视我南璃国,恳请母皇惩治这个反贼。”
这话一出来,整个朝廷瞬间哗然。乱臣贼子么?不少明眼人都看得出太女在针对佑千歌,可是偏偏还有人义愤填膺地附和着,仿佛女皇不重治她就愧为南璃国的皇似的。
当然这些人都是支持南靖珊一派的。
墨溪听着那些评论,冷笑了笑,眸光无痕,仿佛身处风口浪尖的人不是她,就在她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皇姐,这是什么意思?母皇都没说什么,你作为太女这是要越俎代庖了吗,母皇这还病着呢,你就这么猴急地想要……”
取而代之。
后面的话三皇女南夕没有说出来,意味深长的看着她,但这也让南靖珊警铃大作,毕竟心里有鬼的人多少自乱马脚。
墨溪眉头一挑,转头看向那个为她辩驳的人——南夕,一身皇女袍子加身,颇长的身高并没有给人一种五大三粗的感觉,反而英朗的身材无端透着清贵高冷,大概和她出身在皇家有关,墨溪很是欣赏她这种气质,不卑不亢,沉稳睿智。
表面上一看就是干大事的人,怪不得系统叫她助这个人登上那个位置。
但是……墨溪又把那个沉稳的形容词减去三分,她那狡黠的双眸可不是这样说的。
“三妹,你胡说,我没这意思,母皇,您要相信女儿。”南靖珊有些慌张地急急向南傲晴解释。
殊不知,这样随意就被挑弄的心理素质更让人瞧不起,南傲晴眸里闪过失望,然而脸上却是佯装盛怒。
“咳咳——够了,你们吵吵闹闹,成何体统!”尽管病着,但是那不怒自威的气场还在,话音刚落,整个朝廷瞬间安静下来。
“陛下,臣认为太女说的不全无道理,尽管先帝对右相有恩赐,曾免除右相及子孙的跪拜,但是小辈不跪的确是以下犯上。”
兜兜转转,话题还是被左相这个老奸巨猾之人给扯了回来,虽说她确实对太女感到失望,但如下她们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那就不能不管,况且她也看佑荏不顺眼很久了,能打压到她的女儿也是件大快人心的事。
南靖珊一听顿时反应过来被人摆了一道,眼里的阴霾一层一层的,浓的化不开,一双眼狠狠地盯着南夕。
南傲晴敛下眸,那是沉思,左相一看知道陛下听进去了,又接着趁热打铁说:
“陛下,这几天西南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