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溪眸色一冷,这个老古董。
哼,说得好听,谁不知道这是个局,功高盖主的事向来是帝王最忌讳的,感恩戴德?怕只是给她上香的时候吧。
不过……
“佑千歌愿意为我皇分忧,求陛下给机会!”一声高亢惊呆了众人,就连佑荏也禁不住担忧她女儿是不是傻了,怎么会看不出这么简单的局?
“好!”
然而,随着这一声应答,一切已成定局。
下朝后,南夕叫住墨溪。
“第一次见面,佑千歌,我相信你不是那么鲁莽的人。”
墨溪:“不,我就是那么鲁莽的人。”
南夕:“……”这让我怎么接?
墨溪看到南夕原本清贵冷漠的脸出现了一丝破裂,她表示心情非常美丽。
南夕眉头紧蹙:“你…是不是我的人?”
墨溪勾了勾唇,眼里藏着坏意,偏偏脸色却是一本正经:“我喜欢的是男人,我不断袖。”
小样,看我不把你的原形给打出来……
“我……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南夕面色彻底破裂,有些抓狂,被吓得说话都有些不流利。
事实证明,南夕这样的菜鸟讲真不是墨溪的对手,虽说清冷高贵逼格很高,但是一遇到像墨溪这样的大神不知不觉的就暴露本性了。
在皇室,越是疯疯癫癫游戏人间的人越能活的长久,如果不是太女杀了其他姐妹,最后把矛头对准南夕,恐怕她也不会戴上沉稳睿智的面具博女皇的关注,主动反击,与太女一较高下。
“行了,我自有打算。”她只不过不喜和别人合作,对方还带着面具和自己相处罢了。
南夕自然看出了这一点,也不再和墨溪搞什么高深莫测,收了收表情,实话说,她装的也是蛮累的。
“嗯,那你早去早回,人家会想你的啦~”南夕心下才一松,开口就一秒暴露本性,活脱脱一个送丈夫出远门的娇妻,就差手上没挥着小手帕了。
刚走没几步的墨溪脚下一个踉跄,嘴角直抽搐。
你正常点,我害怕……
她是不是做错了,不该揭露某人的本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