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那上方的人,一双眸不复当初明亮却深邃睿智,鬓角亦有了花白之色,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迹,女强人的味道。双手放于后面,一脸无所谓,眸里很是镇静自若,全然没有了刚才的慌张。
呵,要不是她眼尖,看到母亲耳后因被人发现的窘迫而泛起的一抹红晕。
她佑千歌还真特么就差点信了这个女人!
简直狡猾奸巨。
湖边小亭上,六月伏天,湖面却是一片浓绿清凉,清风阵阵徐来,带起的荷花飘香,别样醉人。
“千歌,你可知我为何如此急忙叫你回来?”佑荏端起墨溪给她倒的茶,放在鼻尖轻嗅一番再细细品尝。
墨溪也给自己倒了一杯,不假思索道:“太女南靖珊。”
不错。
佑荏看到墨溪如此一颗七窍玲珑之心,心下甚是赞赏。
她作为当朝右相,曾跟随当朝女皇出生入死,如今女皇病入膏肓,生命岌岌可危,先不论是否有隐情,作为臣子的她必须替女皇着想,替整个南璃国百姓着想,不能让皇位落入残忍暴戾之人手中,否则她愧为南璃的右相。
当今太女南靖珊虽为太女,但品行不正,生性冷酷残暴,心狠手辣,绝不是一个好的女皇,若是让她这样的人坐上了那个位置,恐怕只会是南璃国的灾难。
墨溪抿了抿茶,抬眸看向她的母亲,“母亲,太女怕是采取了行动才会让您如此着急。”
确实如此,在她从北殷回来这段时间里,二皇女和四皇女先后遭到了杀害,如今只剩下三皇女在顽强抗衡着。
如今的局面是太女夺得左相一众臣子的支持,然而,虽说三皇女有她们右相的支持,但究竟是不如太女,几乎是被压倒性地强制着。
照这样的情势下去,并不需要多久皇位自然而然的就会落到太女南靖珊手里。
可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即使这样,南靖珊还是选择了采取行动,不管是对她佑千歌下死手还是别的,这样一来,与其说要三皇女处于孤立无援的地步,倒不如说她对皇位很是心急,生怕下一步就会与她无缘。
但,以她对南靖珊的了解来看,她并不是那种稳操胜券却急于一时的人。
要么,她发现了敌人有可与之匹敌的实力;
要么,就是在掩饰着什么……
呵——
真是有趣了。
墨溪嘴角噙着笑,心下了然于心。
“千歌,明天随我进宫。”
“好。”墨溪一想到那个死士竟然和南靖珊有关,眸中情绪如石子掷入湖面般波澜不平。
金碧辉煌的大殿,一条长长的红毯子从那至高无上的位置顺着百级阶梯一路扑到城墙大门,左右两侧宽广壮阔,摆着不少兵器,整整齐齐。
随着女官一声“上朝——”,朝下百官纷纷下跪,“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但是,有两个人在那群伏低的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