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斯垂德:“死亡时间是昨夜十点,受害者生前见过的最后一个人就是他的弟弟,你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吧,福尔摩斯?”
福尔摩斯嗤笑一声:“我的意思是,撒迪厄斯·肖尔托见我与华生找上门,便急不可耐地请我们一同上门,为得就是索要属于自己的那份遗产。他若是杀人夺走了财产,何必多此一举,送死上门?而这不过是其一。”
“其二呢?”玛丽问道。
“其二在于,我抢先在警察到来之前勘探了现场,受害者死在自己的卧室内,当夜下了雨,抢夺财宝的人在室内留下了脚印。”
“就像是内瑟菲尔德庄园里盗窃未遂的小杰弗里一样。”玛丽说。
福尔摩斯一顿,他瞥了玛丽一眼,飞速地扯了扯嘴角:“是,就像是小杰弗里一样。与之不同的是,我们的小杰弗里手脚健全,而这位小偷留下的印记,一边是正常的鞋印,另外一边则是圆形印记,这分明是一位装着木质假腿的人,而撒迪厄斯·肖尔托的双腿健全,进门的不可能是他。”
这倒是和《四签名》原著里的细节差不多。
就在玛丽回想原著描写的情况时,福尔摩斯继续说道:“并且,我同华生还发现这位小偷是有同伙的,他顺着窗子进门,势必需要旁人帮助。我们在附近的屋顶发现了比寻常成年人要小许多的鞋印,应该是小偷的帮手。”
“福尔摩斯还在现场发现了木榴油的痕迹,”华生补充道,“我们就赶忙回家把格拉斯顿牵了过来,可惜没找到有用的线索。还没来得及考虑下一步呢,就听到雷斯垂德探长已经把撒迪厄斯抓起来的消息,急忙赶来苏格兰场了。”
雷斯垂德:“不管你们怎么说,没有确凿的不在场证据,他仍然是嫌疑犯。”
话是这么说,但反过来,雷斯垂德探长也没有确凿的犯罪证据。撒迪厄斯·肖尔托被关在这里也不会发生什么。
除非……
玛丽灵机一动,看向福尔摩斯:“既然撒迪厄斯不是凶手,你完全没必要为了他跑一趟。”
福尔摩斯:“是的。”
玛丽:“那么我想,你应该另有要求。”
福尔摩斯并不否认这点:“你察言观色的本领一如既往的敏锐,玛丽。我特地前来,正是希望雷斯垂德探长发布一条消息登报,说杀死巴索罗缪·肖尔托的凶手找到了,就是他的弟弟。假消息会麻痹真正的凶手,让他们放松警惕。”
所以才有了她刚进门时争论的一幕吧,玛丽顿时懂了,怪不得雷斯垂德探长会发火吗。
“又让我当那个笨警察,”雷斯垂德探长还在抱怨,“你知道强扣无辜平民,说出去我的名声不好听吗?现在记者们可都是说我靠你才能破案!”
是有点过分了,福尔摩斯一个人也不可能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