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抱怨归抱怨,雷斯垂德探长从头到尾都是在说福尔摩斯找麻烦,但他可没对侦探找的麻烦说一个“不”字。
福尔摩斯同雷斯垂德探长继续商讨了几个细节后,两个人对好公开的信息,而后玛丽就跟着侦探和医生两人离开了苏格兰场。
虽说宝藏随着巴索罗缪·肖尔托的死亡不翼而飞,但也算是有了进展,理应汇报给斯克鲁奇才对。
他们驱车再次来到斯克鲁奇的宅邸,说明情况后,斯克鲁奇勃然大怒,他一边辱骂肖尔托少校死后也不省心,一边又对福尔摩斯冷嘲热讽,说反正他有的是本事,抓紧把财产找回来。斯克鲁奇自己骂着骂着,突然就气喘不顺、头疼欲裂,被克莱切特扶回卧房休息了。
还是他的外甥弗雷德追出来道歉。
“抱歉,”弗雷德看着面有愠色的华生和微拧眉头的福尔摩斯,无比愧疚地开口,“我的舅舅被头痛病纠缠许久,这些年看了不少医生一直没有效果。最近他病情发作,心情受到影响,迁怒你们并非原意。”
“看来有钱也未必能买来平安,”向来温和的华生免不了讥讽道,“他那么对你,你就没怨言吗,先生?”
“我的舅舅不是什么坏人。”
弗雷德认真回道:“他只是……经历的太多,从而失去了对旁人的信任。我相信终有一天他会找回过去真正的自己。”
这话说的坦率又赤诚,哪里像个觊觎亲属财产的人?
单从外表上来看,弗雷德高大挺拔,性格又好,连斯克鲁奇这样刻薄对待都毫无怨言。再加上未来五十万英镑的遗产,可以说是整个伦敦都难找。
华生见他这般风度,神情那叫一个复杂。
玛丽瞧见向来自信又可亲的医生露出难以言明的模样,她努力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偷偷笑了起来。
她这么一笑不要紧,玛丽的小动作可是完全落在了福尔摩斯眼中。
侦探瞥了她一眼,挑了挑眉:“我不明白。”
玛丽:!
偷笑被发现,玛丽差点呛到自己。她急忙用咳嗽带了过去,勉强维持着镇定道:“什么?”
福尔摩斯:“你很希望你的姐妹能够毫无波折的顺利结婚,而到了摩斯坦与华生,你却又换了另外一种态度。”
玛丽:“不一样的啊。”
她理所当然地看了看为难的华生,又看了看摆出看戏模样的福尔摩斯,坦然开口:“简和宾利的波折,是误以为对方不喜欢自己,这种误会除了徒增烦恼之外毫无意义。而莉齐和达西,则是因为达西瞧不起人,他改正这点后,莉齐以不够了解为由第一次拒绝达西先生的求婚,我也没有任何意见,因为他们需要磨合和真正的理解。而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