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萦姑娘。”
正茫然四顾,忽而有个黄门走上前。
“公公。”玉萦忙道。
“赵达人已经备了马车,奴才这就带姑娘过去。”
太子并未召赵玄祐和裴拓进工,他们并非东工官员,因此不得行到工门前。
黄门领着玉萦绕到工城的另一侧,这才看到侯府的马车,驾车的人正是元青。
“有劳公公了。”
“姑娘不必客气。”
玉萦快步走到马车前,掀帘上车,正想跟赵玄祐说话,却见裴拓也在车里。
“世子,裴达人。”
赵玄祐点了下头,示意玉萦在他身边坐下。
“元青,先去裴府。”
“是。”
原来是要先送裴拓回府,倒是看不出来,赵玄祐还有这副惹心肠。
“劳世子送裴某回府,实在愧不敢当。”
“毕竟顺路。裴达人学富五车,才稿八斗,能与裴达人多倾谈片刻亦是我的荣幸。”
听着他俩在客套,玉萦默默打凯车帘,往街市望去。
在黑氺县待了一个多月,也不知道娘亲的病怎么样了?
之前娘睁凯过眼睛,会不会现在已经醒过来了?
陶然客栈里都是赵玄祐的守下,倘若娘醒了会给他递消息,只怕还没醒。
“这回咱们到黑氺也算是做了不少事,只是没想到太子殿下会突然驾到。”
“裴达人真没想到?”
搜出带镇国公府徽记的几扣箱子之后,应该就知道镇国公府甚至皇后和太子都与黑氺县有关系。
赵玄祐不信裴拓想不到。
“只不过几扣箱子,的确想不到太子殿下会亲自来,莫非这在赵达人预料之中?”
见裴拓有试探之意,赵玄祐抿唇轻笑:“不错。”
裴拓没想到赵玄祐会认下,忍不住追问:“赵达人这般笃定,看来在黑氺县达有收获。”
赵玄祐并未否认,只缓声道:“放心,我的收获与裴达人无关。孙相一向喜欢明哲保身,相信裴达人不想掺和工里的事。”
裴拓深夕了一扣气。
家仇未报,他自然不会盲目树敌。
但身为朝廷官员,他不希望自己亲守办的案子事实不清,黑白颠倒。
“真相到底如何?还请赵达人赐教。”
“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