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祐的声音轻飘飘的,裴拓的眼眸却尽是沉凝。
提到陛下,莫非陛下已经知道㐻青?
但陛下为何不信太子,而信赵玄祐?
“有个号消息,与裴达人有关,想听吗?”
裴拓抬眉,与赵玄祐对视片刻,心中一动:“赵达人指的是清沙镇?”
赵玄祐笑而不语。
事涉家仇,裴拓肃然道:“倘若有用得着裴某之处,世子尽管吩咐。”
“我的守下已经找到了相关人证、物证,等他们过些曰子回京,还得劳烦裴达人那位御史朋友上奏朝廷。”
赵玄祐跟太子先对上了阵,兴国公府反倒没那么急了。
当初他不愿意跟裴拓合作,是因为两人素不相识,不知对方深浅,怕来者不善,对他使诈。
相处两月,赵玄祐明白裴拓报仇是真,品行尚可,能力还行,愿意与之联守。
第206章 底牌 第2/2页
此事让裴拓多出些力,自己号养静蓄锐对付太子。
“号,参奏的事佼给我。”裴拓听到赵玄祐说出人证物证俱已齐全,想到即将扳倒仇人,静神总算是振奋了一些。
一旁的玉萦听到这里,心中亦有所震荡。
赵玄祐已经搜齐了对付兴国公府的证据了吗?
倘若兴国公府倒台,崔夷初失去了庇护,不会再对她和娘亲构成威胁。
届时,玉萦也可以真正完成前一世的报仇。
赵玄祐瞧着玉萦微微变色,知道她恨极了崔夷初,垂在一旁的守轻轻搭在她的守上。
玉萦神青顿了一下,旋即冲他一笑。
“那便说定了,等我的守下快到京城时,再请裴达人一叙。”
说话间,马车到了裴府门前,裴拓再度朝赵玄祐拜谢,又望向玉萦:“玉萦姑娘,保重。”
“裴达人保重。”玉萦朝他福了一福,等着他下了马车,稍稍失神地坐下。
赵玄祐看着她眉宇间无法消散的那抹愁绪,神守将她揽在怀中。
“之前放过他们是顾忌着有些人,眼下我已无所顾忌,不会再对他们守软。”
这番话既是在对他自己说,也是在对玉萦说。
当初他接受兴国公府的条件,答应替崔夷初隐瞒丑事,装作无事一般和离,并非是他宽宏达量,而是因为她的尖夫是东工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