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南胥朝堂可谓是腥风血雨, 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当年豫王旧案“真相大白”,荣昌太后彻底垮台,自此被幽禁在荒院之中, 状若癫狂神志不清。景和帝揽权夺势,整个南胥朝堂内部几乎脱胎换骨。
姚长庸在被杀头前曾几度求饶,声称自己把握着南胥命脉, 是天人下凡,不可苛待, 否则天谴定将降临南胥。可惜楼徽和不信鬼神,一道圣旨力排众议就要处死这个曾经的“国师”。
知道自己难逃此劫的姚长庸死死地盯着楼徽和,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嗬嗬, 你以为杀了我,就能保下这南胥江山社稷?!”
“建平帝耗尽大胥英雄气, 如今的南胥不过是强弩之末,单凭你这个未经人事的毛头小子, 救不了岌岌可危的南胥!南胥就要亡啦!南胥要亡啦!呵呵嗬嗬哈哈哈!”
站在楼徽和身后的高公公闻言怒喝:“大胆!你竟敢出言不逊, 对先皇大不敬!纵使你有十颗脑袋都不够你掉的!”
话音刚落, 楼徽和却突然抬手拦在高公公身前,高公公见状悻悻闭了嘴, 只得恨恨地瞪着跪倒在地上满身狼狈的姚长庸。
楼徽和居高临下地看向跪在地上的姚长庸,微微勾了勾唇角:“这话倒是有几分真切, 只可惜这想大胥交到朕手中时已然只剩一半,光复大胥……朕也是有心无力啊……”
姚长庸闻言猛地抬起头,眼里迸发出一抹惊喜与愕然。他忙不迭开口道:“陛下!此局并非无解!只要陛下肯放我一条生路,我定会将长生石双手呈上!”
“长生石?”楼徽和微微眯起眼:“又是这传说中的宝物……听闻那长生石可活死人肉白骨,只是不知真假……你居然知道长生石的下落?”
姚长庸低低笑了几声:“嗬嗬嗬……当初我在荣昌太后手下办事的时候,替她寻遍大江南北, 可是历经千辛万苦才寻得这宝物……可惜如今她已然垮台,这宝物藏在一个……只我我才能找得到的地方,只要陛下不杀我,我定会辅佐陛下光复楼氏,做南胥的中兴之主……”
楼徽和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像是要透过他狡黠的笑容看清些什么,随之释然一笑。
三日后,宸元殿。
皇宫内侍加快了脚步一路小跑到大殿之中,压低了声音跟楼徽和身旁的高公公说了些什么,高公公闻言挥手示意他下去,随后毕恭毕敬地走上前去:“陛下,东西已经找到了,那姚长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