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玩牌吧”崔雯雯抬速看看任昊,继而低下头洗牌“能把灯开开吗,我看不太见呢。
”崔雯雯犹豫了一下,把白丝袜包裹地精致小脚丫从拖鞋里抽出来,擦着床单轻轻抬起腿,让整个身体坐在了床上,微微向后一靠,后背倚在了床头。
开灯
床下斗争得那么激烈,显然不能
“嗯,要不先别玩了,咱俩聊会儿天,你看行吗”任昊怕床上受到几女战斗的波及,也脱了鞋子上了床,这样的话,万一有什么响动和颤动,自己也可以当挡箭牌。
崔雯雯蚊子般地轻轻嗯了一声,不过,手里却还在洗着牌,好像不动一动的话,很难缓解她心中的紧张。
呀他他说不玩牌而且还不开灯那那是要干嘛呀啊他会不会会不会是想亲我啊可可他有女朋友的啊天我在想什么呐对对他有女朋友地不会对我可可他要是真想吻我我我我是同意呢,还是同意呢,还是同意呢
崔纠结了。
殊不知,任昊比她还纠结。
死了死了一会儿雯雯一走几个大姐指定得张牙舞爪地出来挠我我我可怎么解释啊实话实说肯定不行那样咱会死得更快可编瞎话也是不好几个人都知根知底话一对什么谎言都瞒不住啊进又进不了,退也退不动完蛋了今儿个咱的小命儿算撩这儿了
“任昊,你不是说聊天吗,嗯,那聊点什么呢”
“哦哦,下周就该五一劳动节了吧,七天假期,你打算怎么个过法”
“我妈说旅游的话人可能太多,她想带我逛商场或去游乐园,你呢,准备怎么过”
“我就跟家待着呗,也没啥想去的地方。”任昊心中叫苦,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我怕是活不过五一长假了。他有一搭没一搭地与崔雯雯瞎聊着,本着能拖一分钟是一分钟的计划,任昊无限重复着一些没有任何营养地话语,比如“你昨儿晚上吃的什么呀”,“你前天中午吃地什么呀”,“现在猪肉多少钱一斤呀”,等等等等。
崔倒是显得很高兴,唧唧喳喳地与他对着话,丝毫没有感觉到厌烦。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
蓦地,任昊脸上闪现一阵痛苦地色彩,忍不住“啊”地一声叫了出来。崔急急看他一眼“你怎么了头上怎么全是汗啊”
任昊差点没疼死,他此时的姿势是一腿盘在内侧,一腿搭拉在床外,谁知道那悬在床外地脚丫子却突然传来一阵刺痛的信号,脚心上似乎有几道尖锐锋利的凶器扎在那里,这突如其来的袭击给任昊疼出了一阵冷汗。
是指甲
是女人的指甲
任昊直想骂娘,飞快瞥了眼小腿的方向,果然,一只女人的小手儿紧巴巴地抓着自己的脚丫子,锋利的指甲镶嵌在脚心,黑暗阴森的气氛下,那只女人的小爪子竟有了些九阴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