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昊痛苦地捂着脑门趴在门板上听了听,闻得没有什么声音,逐走过去低低道“蓉姨,姐,姨,晚秋,呃,冷静,大家都冷静一下”
“你闭嘴”
“闭嘴”
“你给我闭嘴”
四个女人似商量好一般齐齐冷喝一声,任昊苦着张脸蔫巴巴地不敢说话了,女人是危险的,愤怒地女人是疯狂的。或许是听到了任昊的声音,四人同时掉转了矛头,呼地一下指向了任昊
范绮蓉“昊你给姨说清楚她们仨跟你什么关系”
顾悦言“弟弟她们仨都是你的情妇吗”
谢知“你不是雯雯男朋友吗怎么还跟这仨人有关系”
夏晚秋“你给我个解释她们在这儿干什么”
任昊无言以对,语塞在当场。似乎是见到敲门声久久没有再次响起,四人同时扒开床单向外看了看,随即,争先恐后地往外爬着,眼中地火焰让任昊打了个寒颤,危机关头,任昊做了一个动作,结果下一刻,世界安静了。
吱呀
任昊打开了门
黑暗的客厅内空无一人,任昊眼尖,接着朦朦月色瞧见了对面崔雯的屋子门缓缓一动,好像刚刚关上,任昊也不管别的,轻吼了一声“”床底下那四位大姐此时怕都恨不得把自己的皮,挫自己的骨,任昊能想到地救命稻草,只有崔雯雯一人了。
就算结果不会变,但多活一分钟是一分钟吧。
任昊无奈地想道。
对面的门体徒然一滞,过了三秒钟,轻轻开启了一道缝隙,崔雯雯一脸惊慌地看看任昊,又瞧了瞧其他屋子和楼上位置,怯生生地抹了把汗水,手拿着扑克牌,一路小跑到了任昊跟前“你,你小一点声,我妈他们都睡觉了。”
任昊看救星似地眼神紧巴巴地盯着她,侧身拉开门,让崔雯雯进屋,随后慢慢合上门,擦汗松了口气。
崔雯雯红着脸扭捏地站在原地“我,我还以为你睡觉了呢,敲了半天门也不见你开,就想着回去了。”屋子里黑黑的,不过崔雯雯地眼睛显然已经适应了夜色,看清了床体,缓缓移步坐了过去。
窗外已经没有了噼里啪啦的声响,雨,似乎停下了。
任昊眼巴巴地瞅了瞅崔雯雯脚下略微抖动着地床单,他注意到,床尾位置的谢知那边的单子总是一鼓一鼓的,大概是几女在调整位置,挤来挤去。
也是,一个一米二的小型双人床上,就算两个人躺上去也稍稍有点拥挤,更别说四个大活人同时聚集在此了,可以想象,范绮蓉、谢知、顾悦言、夏晚秋正在床下进行着一番激烈的身体对抗,显然,没有墙壁支撑地床尾所在地谢知吃了暗亏。一来谢知年纪稍大,二来懒惰的她缺乏身体运动,四人当中,恐怕就属她的力气最小了,加上位置不佳,有几次,险些被挤出床外
任昊看得是魂飞魄散,不过,好在几女尽量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