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烧了。”
“啊。”南有岁摸摸自己的额头,自己确实像个小火人,身上还觉得冷,像置身冰窟一样,这种生理与心理上的温差让他打了个哆嗦。
忽然他像想起来了什么似的,将自己的头别开,不让自己的正脸对着江应浔,说话也变扭支吾着,“会不会被我传染,哥哥你离我远点。”
说完他还自己朝远处挪了一些,都快挪到最边上了,就差没当场滚到地上去。
“都和你睡一个晚上了,”江应浔把他拎了回来,让他老老实实地躺着,“我不怕被传染。”
“噢......”南有岁试着睁开眼睛,但还是睁不开,他已经很努力了,却抵抗不住眼皮的极度疲惫感,“我今天还要去幼儿园吗?”
“不去了。”
“乖宝,都病成这样了还要去幼儿园,未来学霸身份阿姨先替你预定一个。”齐钰说道。
“那哥哥是不是要去幼儿园的呀。”说到这,南有岁有些伤心,他眨着眼睛,虚弱的样子看起来让人忍不住怜爱。
“不去,在这陪你。”
“岁岁这下放心了吧,就算你哥哥想去我也不会同意让他去的。”齐钰打趣道,“现在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南有岁乖乖点头,“好多啦,给阿姨添麻烦了。”
“怎么会,小孩儿生病很正常的。”齐钰捏着他的脸,脸颊都被捏得变形了,自言自语道:“这么可爱的岁岁怎么不是我生的。”
南有岁闭了闭眼眼睛,羞赧地抿了下唇,他弯起嘴巴笑了笑,说道:“阿姨你很漂亮。”
齐钰爱不释手地揉搓着南有岁,一直在说怎么会有这么乖的小孩。
“这个玩偶上面好多补丁哦。”齐钰在被子里看见小兔玩偶一角,她将它拿了出来,瞧了瞧它的脸。
“是我自己缝哒。”南有岁说道。
“岁岁这么厉害!这么小就会做这么多事情。”话是这么说,齐钰却觉得心疼,小小年纪就这么懂事,指定是受了很多委屈,她问道:“有没有被针戳到啊,给阿姨看看手。”
“早都恢复好啦。”南有岁张开自己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乖宝再来把这个药吃了。”齐钰将白色药粒放在自己的手心里。
“好。”南有岁接过之后,自己捧着水杯咽下了,没有嫌弃药苦,一声不吭的,咽下去之后还把水杯放回了原处,病恹恹的。
“哥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