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张嘴,啊—”
动作很艰难,水都从南有岁的唇边漏下去了,洇湿了他的睡衣领,露出来的颈侧都沾到了水。
“我也太不会照顾小孩了。”
“我来。”江应浔接过她手中的水杯,坐在齐钰原来坐着的地方,将南有岁靠在自己身上,力度很轻柔地掰开一点他的嘴巴,将药放进去之后,很迅速地就把他的嘴巴闭了起来,防止他把苦苦的药吐出来。
水没有漏出来多少,算是很成功地吃完了药。
把南有岁重新放回床上之后,江应浔看了眼自己指间上的牙齿咬痕,浅浅的一圈,毫无威胁力。是刚刚把药进南有岁口中时,他的速度慢了一点,手指被他咬到了。
“小浔,你比我厉害。”齐钰见他这一套行如流水的动作,都把她看傻了。
自家儿子不过才五岁多,就能独自照顾另一个小孩了。
她很好奇没在家的这些时日都发生了些什么,能让一个不爱和别人说话的江应浔主动关心照顾别人。
“我下楼让阿姨准备早饭,很快就回来。”齐钰说道。
“嗯。”
江应浔站起了身,想把药摆放在另一侧地方,却被南有岁拽住了手腕,他仍然闭着眼睛,看上去比之前好了一些,不再来回翻身了。
“哥哥不要走。”
像是在做梦,却又像处于清醒间。
“没有走。”江应浔回应他。
转头想再叮嘱一句的齐钰很巧妙地就捕捉到了这一幕,她疑惑地问道:“岁岁醒了?他怎么知道你起身了。”
“不知道。”江应浔低头看着虚弱的南有岁,又重新坐在原来的位置,把他伸出来的手又塞进了被子里。
“他也太依赖你了吧。”齐钰笑着说道,她开着玩笑,而后开门下楼了。
“冷......”南有岁又张着小嘴嘟囔着,他蜷缩着自己的身体,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隔着被子看起来像个球。
“哪里冷?”
卧室的温度已经够高了,被窝里烫得能吓死人,江应浔知道这是他生病时会出现的身体机能反应。
没了声音,南有岁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迷蒙,眼睛没有力气只能半睁着,嘴唇也失去了血色,惨白着一张小脸,又把自己蜷缩起来了些。
“哥哥,你为什么坐在这里,不睡了吗?”南有岁看看窗外,天空还没有彻底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