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平宽被怼得哑口无言,随后便不愿搭理,又给自己倒上一杯酒喝了起来。
“一天到晚除了吃就是喝!你办过一件正经事没有!”赵玉凤心中窝火,便开始气愤地抱怨起来:“当初要不出为了他的钱,你会只见人家一面、只跟人家吃上一顿饭就把我宝贝女儿嫁给他?!”
说到这里,赵玉凤反倒辛酸起来到开始抹眼泪:“一天到晚说啥啥不听,有生意也不干,就知道带着小夜下棋钓鱼、上山瞎晃荡……这万一要是哪天出了意外,我上哪去找这么俊俏的外孙去?我一天到晚我容易么我……”
“诶呀行了、行了!”柳平宽大感不耐烦,又动手给自己倒酒喝:“他打猎也能养活自己,你跟着瞎操什么心!”
“我就操心!我就操心!”赵玉凤反口相斥,气得直蹶身子:“嫁出去的闺女你不疼,我就不能当是水!”
“啧!什么叫我不知道疼?!”柳平宽大感烦躁,气得连酒杯也拍在了桌子上:“我这每天上街瞎晃荡,但凡见到一个好人家……”
“爹!”听到这里,柳月终于忍不住拍案而起,吓得二老声息顿止、瞠目结舌。
眼见二人一幅错愕状,柳月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但却懒得废话、转身便走:“唪!”
“月儿!”赵玉凤惊急起身,但不等她过去劝阻对方,柳平宽却一下子将喝空的酒杯拍放在了桌面上:“你管她作甚!”
“你!”赵玉凤气急,顿时转移了势头。但不等她张口说话,柳平宽却阴沉窝火地说道起来:“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真有好点子来了,还轮得到她来做主?!”
“你这个畜生啊!”赵玉凤气得直哆嗦,悲痛到直指着对方的脑门开骂:“我宝贝外孙是没在你眼里啊……你这个厚颜无耻的混蛋哪!”
“你给老子闭嘴吧你!”柳平宽气得拍案而起,直将赵玉凤吓得呆愣、张口无言。
然此时,柳平宽却在怒瞪了对方一眼后,别头巡视向其他地方道:“这小子天生反骨!成不了虫就是祸!”
“他爹更是来历不明!以前还不知道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亡命勾当!”说到这里,柳平宽仍感不解气,但已经酒劲上头,变得有些喘息起来:“以后要真能一刀两断,让他跟着他爹走!谁也留不住!我说的!”
话到最后,柳平宽还恨恨地戳了戳自己的胸口,态度绝对。
“你这个畜生啊……造孽啊……”赵玉凤哀痛心头,便当场哭倒在地:“我的个亲娘啊……我怎么嫁了你这么个浑货啊……”
“妇道人家,鼠目寸光!”柳平宽阴沉咬牙,根本不屑搭理。
……
与此同时,街道上。
尽管已经离家老远、不见烦恼人,柳月还是禁不住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