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吃。”子奚继续笑眯眯的打开手掌,学尔干笑一声,“好,我尝尝。”
那头思邪的双手快得几乎只能看到残影,她迅疾的剥了一小把,喘着气伸到学尔面前,“别吃他的,吃我的”
她和起稀泥,“哈、哈哈,我看我还是都尝一点吧。”
子奚在左边笑着看着她,思邪则在右边瞪圆眼睛,见她吃完,纷纷问道“谁剥的更好吃”
哈她无言的望向翠奴,你们的瓜子不都是一个地方来的吗
翠奴察觉到她的视线,倒是献宝似的又推了一小堆瓜子出来,过一会又挣扎着从自己的瓜子山里捏了几颗汇入小堆的瓜子里,随即便圈起臂,宝物一样护着自己的瓜子山,一脸这些都给你了,再多就没了的表情。
她回过神,这两个人还期待的看着她,难搞啊,她正头痛,忽然听到走廊传来脚步声,立刻如蒙大赦的站起,“啊,应该是知愠回来了,我们还是赶紧出发吧。”
她下意识给自己抹了把汗,呼,又平安度过了一天,太难了。
叶振一行人因人数颇多,自然很难掩藏行踪,对方在明,他们在暗,几人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缀在叶振身后。
郁寒光因为叶振的提醒,不免打起十二分精神,几乎是时时留意,处处当心,就连吃个饭都要用银针试下毒,但古往今来,有千日做贼的,又哪有千日防贼的。
不出几日,郁寒光便又懈怠起来,思索那帮贼子应当是不敢再来了。
郁寒光和叶振一个队首,一个队尾,几乎不在同一桌吃饭。
这天晚上,一行人行至驿站,暂且休整一番。郁寒光正在挟菜,忽觉眼前朦朦胧胧,看不甚清。同桌的人同样甩了甩头,用手撑着头,他第一反应便是着了道,不由恼恨的抽剑,当机立断的在手心抹了一把。
那剑当真是削铁如泥般锋利,何况人的血肉之身痛意刹时让他清醒起来,他忙撑起桌大喊“叶伯伯,这菜有毒”
说来也巧,叶振这几日养成了呷酒的习惯,到现在还一筷未动,听到郁寒光的话,他并几个尚还清醒的当即拍桌站起,就连郁寒光都摇摇晃晃的走到他身后,他瞪着虎目,朗声四顾“究竟是何方英雄请赐教”
“赐教可不敢当”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少年正以手为枕,仰卧在房梁上,此时探出半个头,“又见面了大叔”
叶振一见是有君,立刻面色微变,“只有你,其他人呢”
“呦,看不出来,你还挺想我们的嘛”有君高兴的翻身坐起,眼珠灵活的转了一圈,拍掌指向门外,“说曹操曹操就到,他们可不就来了”
众人连忙望去,只见一个丽色少女一手执着鞭尾,不时敲着另一手的掌心,她傲然的扬着下巴迈进门槛。
紧接着“噗”的一声,驿站的牌匾摇摇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