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未说完,建木举起了茶杯,轻轻吹了吹浮起的茶叶,“你们怎么丢的,就怎么拿回来,还要我教你们吗”
有君当下停住了捶肩的动作,“师父”
建木抿起唇,“怎么,我的话都不听,非要阁主亲自过来吗”
几人对视一眼,皆丧气的垂下头。
行吧,尽管他们心中百般不愿,但如今建木就代表了阁主,他们不得不听命行事,不听话建木想捏死他们可是分分钟的事。
子奚飞快理清了形势,最先拱礼走出建木的房间,其余人见有人带人,也跟着一一离开,唯独知愠留了下来。
建木并不意外,只是推了一杯茶给他,“喝吗”
知愠摇了摇头,双手握紧成拳,“师父,我做不到。”
“嗯,”建木并没有难为他,只是理解的站起了身,“让自己的手沾满血腥的确很难。”
知愠微诧的抬头,建木冷淡的垂下眸,“只是阁主不会想听你的理由,知愠,”建木无情的凝视他,“你得做好受到惩罚的准备。”
知愠下巴紧缩,神情坚毅的抿唇,“是。”
其余人走出建木的房间便又凑在一起讨论,有君坐到桌上,无聊的支起腿,“我们要怎么办”
思邪嫌弃的瞪着他,“难道你的头只是装饰用的,怎么从不见你动过脑筋”
他撇了撇唇,不服气道“呦呦呦,大小姐你这么大意见,你咧你提过什么好意见”
翠奴掏了掏耳朵,继续坐到椅上专心的剥起瓜子来。反正他们说的话她从来就听不懂,若是需要她做什么事,他们自会告诉她。
思邪头靠着柱,表情微凝,“为今之计,我们自然是要阳奉阴违。”
子奚端正的坐在椅上,闻言欣然的笼了笼袖,“不错,我也是这么想的。”
见翠奴磕得正欢,他小小拢了一把在手心,翠奴敏捷的抬头,看见眼前还有大半后,便决定大方点不予计较。
“那我们岂不是还要再去劫一次”坐在椅上的学尔撑起头,眉宇略泛上一丝愁,“只怕下次没这么容易了。”
有君打了个响指,“哎我想,只要我们表现得全力以赴,阁主一定不会怪我们的。”
“阁主”思邪抱胸眯眸,“你对阁主还真是莫名的信任啊。”
子奚把剥好的瓜子仁送到学尔面前,“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哎”学尔连忙接过,“谢谢。”
思邪眸光一厉,疾走过来,向她伸出手心,“我也要”
子奚旋即伸出双手护住,“这是我剥的,你要是想吃,喏,”他朝翠奴的方向努了努嘴,“自便”
思邪横了他一眼,“就你会剥吗”她在翠奴旁边坐下,当下划了一半到自己面前,翠奴登时一惊,见对方是思邪,立时不敢吭声。
有君慢了一步,略不岔的挑眉,从怀里掏出一截木头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