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大早还能用得下两个生煎包,一碗鲜虾馄饨, 两个烧麦和半个牛肉饼。可把吴娉婷跟匡珍珠给嫉妒坏了。
“想想我怀我们家老二时的艰辛,再看看你, 我怎么那么手痒痒呢。”匡珍珠家的老二刚过了百日,日子一晃还跟昨天一样, 辛辛苦苦怀胎十月, 再看看人家这泰然自若的,人比人呢要嫉妒死。
“这也就罢了,你看她吃的那么多, 肉长哪儿去了?”吴娉婷凉凉一点火,匡珍珠可更想咬帕子了,想她怀孕那会儿那个提心吊胆,不吃怕孩子没营养,吃了又怕自己长的太胖。
“两位姐姐都是熬出来的人, 就别在这酸我了,我还有一遭要走呢。”沈南瑗笑道。
“都说酸儿辣女, 我怀二宝的时候确实挺爱吃酸杏儿的,你呢……”
吴娉婷扫了沈南瑗跟前堆的零食,“酸橙跟辣豆皮,珍珠你给判判。”
“这肚子怕不是一怀怀二罢?”
沈南瑗一愣, “那敢情好!”
等到五月份,肚子显了怀。
沈南瑗个儿高,窈窕,肚子那就显得特别大。中医一号脉,还真是双生子。
那位老中医说的信誓旦旦,“夫人这肚子里是一男一女。”
杜夫人可高兴坏了,自己生了个猴崽子,就羡慕人家有女儿的。
这下好,孙子和孙女都有了,简直是天大的福分。
沈南瑗这就有些辛苦了,常常觉得腰酸。还不敢照镜子了,总觉得自己臃肿难看。
临睡前,她拉住了杜聿霖没让他宽衣,“我让铃兰把隔壁屋收拾出来了,要不晚上你还是睡隔壁去,我晚上睡不踏实翻来覆去,带的你也睡不好。”
“胡说,没你在身边那才是孤枕难眠睡不好。”杜聿霖伸手圈住了她,搂搂抱抱好不亲热。
沈南瑗捶了没正经的人胸口,“我说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我听铃兰说你最近不爱动,也不爱出门,要不这样,我休息个几天,咱们去旗山岛玩一阵。”
“不想去。”
杜聿霖瞧着她蔫蔫的,也是发现她这阵子不对劲。“那带你去吃好吃的?”
“在家里吃也一样。”
“怎么突然抗拒起来去外头?”
沈南瑗见他大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索性直白说,“都胖成这样了,丑死了。再说了,我走不动。”
“就为这事?”杜聿霖先是愣,后来是越瞧老婆越可爱,捧住有了些肉肉的小圆脸亲了一口,“你这说的还给不给丑姑娘活路了,原先我就觉得你太瘦,一直想给你补多点,现在这样,白白嫩嫩又水灵,稀罕都来不及。”那双眼睛里柔得都要滴出水来了,情意可见。
沈南瑗明晓得这人是哄自己的,可嘴角还是忍不住咧开了。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