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喜欢的东西,忽然就变得不喜欢了。
那些个本不爱吃的,一想起来,就想要流哈喇子。
杜聿霖伺候的精心,还特地给她寻摸了一个打泷城来的厨子。
一家老少,全都围着她一个人转,生怕她会感觉到哪里不如意。
如此,头三个月过去。
“老婆,医生说过了头三月的安全期,这会儿只要动静小点,是可以的。”
可以做那档子事。
不知道是不是孕期激素偏高,沈南瑗竟也是对那事有了需求,连身子都变得格外敏感。
杜聿霖的手不规矩在她身上点火,起了轻颤的反应。
“想要?”杜聿霖呢喃着问,在她意乱神迷时故意不轻不重地咬了下她莹润的耳垂。
“啊。”沈南瑗禁受不住的发出一声低吟,身体的反应最是诚实,此刻紧紧贴合着杜聿霖的,一张小脸顿时滚烫的像块烙铁。
杜聿霖的黑眸霎时蹿起幽幽狼火,手在孕肚上来回打圈抚摸着,眼下是她因怀孕而饱满的两只玉兔,鼓鼓囊囊的衣服都快包不住,露出雪白的沟壑,自是不一般的风情。
杜聿霖早就醉了,却又不敢大幅度的动作,只略微蹭了几下,解了沈南瑗的需求,他便忍下了。
怀孕大抵是世上最甜蜜的负担了。
何况沈南瑗这投胎怀了俩,阖府上下都紧张着,正主却是越来越宽心。
无他,杜聿霖宠得像祖宗,才越来越有的底气。
还有这孕肚。
随着月份越来越大,肚子里的两个可不安分,躺在床上能看到几个脚丫子给来一曲四脚连弹,也是很有趣了。
偶尔还有后空翻。
不过有时候也会踢得重了,杜聿霖免不了训斥。那样子可把沈南瑗给笑坏了,“你当他们听得懂么,还那么小呢!”
可杜聿霖训斥完,居然还真不动了。
只等着,杜聿霖靠向肚子听一听时,脸上挨了飞起一脚。
“小兔崽子,给我等着。”
“你还想怎么的?”
“出来先揍一顿!”
“揍哪个?”
“哪个踢的揍哪个!”
“你分的清楚吗?”沈南瑗一语中的。
杜聿霖挠了挠头,“那就两个都揍。”
这日子盼啊盼的,终于到了卸货的时候。
那肚子高高隆起的吓人,瞧着就负担过重。
沈南瑗是前一天开始阵痛的,杜聿霖立马就安排送去了医院,最好的病房,医生护士,都是提早打点过的。
“有没有什么能止痛的,没看她那么痛么!”
“先生,这,这生孩子是必然要痛的。”医生被擒着手,表情也很是痛苦。
最后还是杜夫人把医生救了,按住了杜聿霖,“生孩子就是走一遭鬼门关,放心吧,阿瑗肚子里两个一直都是省心的,不会舍得让他们娘吃多少苦头。”
杜聿霖不发一言,还是被刚才沈南瑗那冷汗涔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