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脑子便是一嗡,惊惶的望着李高惟。
李高惟却不再看她。
不一会儿,看门的婆子先被提了来。
这婆子姓孙,被提来还晕头转向不明所以。
李高惟先不问话,直接道“把她架在条凳上,先打十板子。”
这孙婆子只知道求饶“三爷三爷,饶命,饶命”
李高惟只是不理,由着几个粗使婆子,直接按住孙婆子,当场就是十板子。
板子落肉的声音听得人心惊胆颤,白露更是瑟瑟发抖。
等到打完板子,孙婆子趴在凳子上动弹不得,命都去了半条。
李高惟只问“说,你上月收了谁家好处,夜里放人入了内院”
孙婆子这会疼得满头是汗,脸色惨白,根本无法集中精神。
若李高惟在打她
之前问,她必然还是要把话编圆了,此时却是无论如何也没了这个心力,只晓得厉害,嘴硬道“老奴没放。”
李高惟二话不说“再打。”
板子才抡起来,这孙婆子已是畏惧,杀猪般的叫了起来“老奴招了,老奴招了。”
当下不敢隐瞒,把个中内情一说“老奴委实不曾放人进来过,不过,不过,约摸有个叫四喜的,怕是自个偷摸着进来过。”
孙婆子招认,外院有个叫四喜的小厮,认了她做干娘。
四喜不时的买些吃食来孝敬她,只她吃了这些吃食,总是害肚子,后头就品出味来,这四喜八成有意在吃食里拌了少许巴豆汁,让她跑茅房,他则偷着进了内院。
这还了得,孙婆子就找这四喜算账。谁知四喜跟她说这事闹出来,她也讨不了好,还不如给他行个方便,他也不会真闹出什么事来,就是帮丫鬟姐姐们在外头买物什,赚俩中间银子。
孙婆子怕两人碰面给人逮着了,就跟四喜约定,每回四喜再让人给她送东送西,晚上她到了时辰就借故走开去茅房一趟,过半个时辰再起身转悠一圈,一切只做不知就行了。
这一番叙述过程中,孙婆子自然是想把自已摘干净,总说自已是去了茅房被人钻了空子,到了后来又加了五板子,这才全给招了。
先前派去外院问话的人还没回来呢,这边已经是锁定了四喜了。
李高惟道“把四喜绑了来。”
白露当下就往地上磕起头来“三爷,三爷婢子招了,婢子跟四喜是有私下见过几面。但婢子这肚里的孩子,真不是四喜的上月初三,四喜并不曾入得后园,这孩子您可不能不认啊”
李老太气得一个箭步上前,一脚把白露踢了个跟头。
但白露仍是哭喊道“婢子认不出旁人来,还能认不出四喜真不是他啊,饶了他吧”
屋里人心里头都在打鼓都到这份上了,私情都认了,还非顶着李高惟的厌恶把这孩子栽到李高惟身上看着不像说假的啊
李高惟不急不恼“此事或者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