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袁禺意。
李宁湖吃了一惊,她一直觉得袁禺意身份不俗,那这袁锡必然也不是一般人。她固然同情老妇,想安抚住她,却并不想当着一群人说袁锡坏话,冒然得罪了人。因此她说话声音压得低,让那些仆妇虽听得见声,却听不清,可袁禺意刚才接这话,明显是听清了的。
老妇一见袁禺意,手上不松开李宁湖,却道“昭儿,今儿功课做完了啊你得再用功些,再去读会吧,啊。”
袁禺意双目沉沉,并没接话。
老妇就又往李宁湖这找认同来了,委屈巴巴的“你看我这儿子,我让他读书,他怎么就不听呢我做得对不对”
李宁湖看了袁禺意一眼,见他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硬着头皮道“书是要读的。”
老妇插香似的点头。
李宁湖又道“只是,人不能光读书,若不劳逸结合,容易坏了身子,老夫人且得松一松。”
老妇便喃喃道“坏了身子坏了身子啊啊啊”却是突然抱住头,一声接一声的高亢尖叫。
李宁湖给吓得不知所措,去拍她的背“别想了别想了,都好了都好了”
却一点用都没有。
袁禺意走上前来,手在老妇脖颈处一捏,老妇顿时双眼翻白,晕了过去。
袁禺意伸手接住她,朝身后看去。
他身后跟着的两个婢女赶忙上前来接住了老妇人,又有两名侍卫抬了架抬椅上来,帮着将老妇放上去,盖上厚厚的毯子。
袁禺意吩咐道“先送回庄子上,让杨大夫施针。”
几人奉命走了,那群仆妇站在原地不敢动弹,袁禺意扫了一眼“滚。”
她们便仓惶退走。
除了一个胳膊上还嵌着把菜刀的头曲,场上就没别人了。
李宁湖自上回起,便感觉袁禺意对她态度有所转变,可她偏偏借了他的势,此时便惴惴的“袁二公子,抱歉,我是我刺激了老夫人。”
袁禺意有些奇怪的看着她,不太在意道“她不在此时发作,也在彼时发作,无甚大碍。反倒是先前,她能同你说上好一阵话,这才教我诧异。”
李宁湖低下头,用脚尖碾着积雪“顺着老夫人说便是嗯为何大家不顺着老夫说”
她抬起头,面现疑惑。
袁禺意定定的看着她,忽而一笑“想是我误会你了。”
李宁湖更疑惑了“误会什么误会”
袁禺意摇摇头“没什么。”
他忽而又道“上联遇人不淑负心当诛,下联命运多舛挺直腰板,横批合离止损。”
李宁湖没等他念完,顿时涨得满脸通红。她对古文的研究,仅止于背得几本蒙学书籍,但作诗作对什么的却完全不行,她至今也没能弄明白什么平平仄仄、什么韵脚、什么对仗。方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