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已经扑上去挠人了,仆妇们只得往后退了一段,却不肯远了去。
李宁湖上去拉老妇的手,悄悄道“老夫人,这边来,不同她们计较。”
老妇手紧紧的掐着她的手腕子“快说,袁锡在哪”
上次见面,从老妇的言语中,李宁湖对这老妇的事儿便心中有所揣测,此时便有心顺着老妇来,又怕被旁人听去,只小声道“您还寻这负心汉做什么呀”
老妇全身一震,愣愣的望着李宁湖,更紧的抓住了她“负心汉,负心汉,果然他是负心汉,是他们说错了他是负心汉对不对”
李宁湖觉得这老妇人其实头脑中还是有一定的逻辑,只是没人认同她愿意听她说,李宁湖就想稳住她,把她安抚下来,于是特别坚定“自然是负心汉,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老妇人精神一振“走,去找他去我不惧他他是负心汉”
李宁湖按住她的手“您找他干什么呀遇着负心汉,您该远离以保平安啊,您原先不是做得挺好的和离有魄力霸气离得好”
老妇松开了她的手,一时竟有些惶恐了,攥着自己两只手,肩缩起来,低着头,只抬起眼,像是畏惧的望着她“真的”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做出这种形态,李宁湖看着不由心头一软,声音放软了道
“自是真的,老夫人您没听过一副对联么,上联遇人不淑负心当诛,下联命运多舛挺直腰板,横批合离止损。老夫人做得对。”
老妇望着她,呜呜的哭了起来,一头白发在寒风中颤动。
李宁湖替她紧了紧披风“这样的人,远离就好了。万不可为他误了自己一生,您要去砍了他,岂不是要替他赔命还有大把的好日子没过,赔给他,亏不亏”
老妇像个乖小孩一样,一边哭,一边点头“亏。”
李宁湖笑“咱们啊,就该好好过。喜欢走动呢,就去游山玩水,不喜欢走动呢,就花银子雇几个读书人,专让他们写些负心人得不善终的话本,想怎么写怎么写,写得好的,就叫戏班子排出戏来,免费请人看,坏他名声要多解恨,就有多解恨。”
老妇似懂非懂,只知道点头。
李宁湖便道“好了,记不住也不要紧,反正先好吃好睡着。大冷天的,您这一身都摔脏了,先回去吧,啊。”
老妇一听就紧张起来,又抓住李宁湖的手“不回,你带我看戏去。我告诉你”老妇人也学着李宁湖压低声音的样子“这些人,偷偷就说我傻,笨,说我错了,我不跟她们一起。嘿嘿,我就让她们找不着我。”
李宁湖一怔“您先跟她们回去,回头我想法子替您捎信,把她们都换了。”
“不用了,今日我就将她们换了。”
声音淡淡传来,一群仆妇顿时噤若寒蝉。
李宁湖诧异转头,便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