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郎一跳三丈高“姐,真是咱们家的酒楼”
李三郎却哭了,拿袖子抹了把眼角“姐,你,你把我的银锞子给花了”
李宁湖往他头上敲了一下“你说花得值不值”
李三郎虽然还在哭,但这腰背却隐隐的挺直了些“值 值。”
两个弟弟充满了干劲,原本就是农家子,也不娇气,楼上楼下给擦得窗明几净的。
吉时一到,姐弟三人和唐秀才一起站在店门前,爆竹一放,红布一揭,门匾上赫然是“醉庐”。
李三郎和李四郎端着托盘站在店铺前,盘子上是一个个的竹节小杯,每杯里装着浅浅一点酒。
醉庐里全是这种小竹节杯,大竹筒碗,是李宁湖让木匠打家具是顺便从竹子上锯下来的,说起来风雅,其实就是没钱买瓷器了。
两兄弟一开始还犯怯,被李宁湖推搡一阵,也只能磕磕巴巴的请路人品酒了。
李宁湖这酒命名兰馥酒,胜在一个酒香浓郁,味道其实有些匹配不上香气,但是卖120文一小坛也算合适,偏偏她只卖100文,现下还五折优惠,十日内50文一小坛。
被酒香勾了大半夜的左邻右舍早关注着呢,一见开业了,岂有不上来寒暄的,尝一尝,再得知价钱,多数都会买上一坛子。就是路人,只要是好酒的,也多是要进店来买一坛的。
这第一天是低价赚吆喝,买卖红火得不行。李宁湖心里有数,这个价钱只是赚得少点,还是能赚的,其实一直就这么薄利多销也不是不好,就怕扰乱市场会引发同行不满,做买卖要和气生财嘛,开业优惠十日也就算了。
这一天下来,包括唐秀才在内,都累得够趴下了。
姐弟三人拖着脚往家走,唐秀才望着他们的背影,心道不成,明日非得跟李姑娘说明白不可,再不能耽误了读书。
姐弟三人晚饭时也是没精神跟人说话了,但李二郎就贱兮兮的冲着李三郎道“三郎,今儿你们去哪了我找你半天。我们一道去看了我家的文墨斋,好家伙,进去就一股墨香味,纸又软又白,来来往往的都是读书的老爷们,那说的话,那样子,看着都让人不敢大声说话。”
李三郎习惯性的往后缩了缩,随即又定了定神,眼里闪烁着喜悦,偏偏按捺住了“哦,今天我们和姐姐出门了。”
只得了他这样一句回复,李二郎并不满意“掌柜的告诉我,这商贾惯来是让人看不上眼的,不过这个笔墨纸砚做的是雅事,格外不同些呢。”
李四郎一哼鼻子“臭显摆”
李三郎却有些不安的看了李宁湖一眼。
商贾现在地位有所改变,但想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