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宁湖竖起一根指头,压住他的嘴“三郎,四郎,以前姐姐自己也糊涂着呢,没能教你们,也是最近才明白些道理。你们千万记住了,对人有恩,千万别挂在嘴上,你念叨一回,这恩情就薄一层,没得叫人心里厌烦。你们直管上进,三叔是个心里有数的人,等你们大了,他会看情形给你们安排得妥当的。”
两个小孩瞪着眼睛认真的望着姐姐,这样依赖信任的目光让李宁湖心里微有触动,让她动了些旁的想法。
“姐姐现在就得把你们教出来,将来越出息,三叔给得再多你们也担得起,就是别人不给,咱们自己也立得起。好了,早些去睡,明儿跟姐姐一块儿出门去。”
李三郎还是有些不甘心的,不管说得再怎么好听,他只觉得自己这一房亏着了。拉着个脸,缩着肩膀招呼李四郎出去了。
李宁湖看他这样子,估计是有人刺激他了,要不给他疏散疏散,怕他在嫉恨中成长。
她希望得到财务自由,却并不是过份贪财的人,不如就报答原身,把钱财分一些给两个弟弟。
南和街这一晚上可不好过,不少人抽动着鼻子使劲嗅。
“这是哪来的酒香飞鸿楼的”
“哪儿能呢,飞鸿楼的酒我都尝过,并没有这样的。”
“白日里人多味杂还不怎么觉着,这大半夜的,可真要把我这馋虫给勾出来啦”
这就是李宁湖造的孽了,临走前她有意把些个酒糟洒在院子里,大半夜的钓酒虫。
第二天一早,许多人闻着味就定位到了这间并没正式开张的酒楼了。
李宁湖领着两个弟弟走近铺子,就发现左邻右舍都有意无意的看着他们。
李宁湖走上去,推开虚掩的门就往里去。
李三郎闻着一股酒香,连忙拉着李宁湖“姐,别再买酒了,糟蹋钱”
李宁湖拍拍他的手,冲他神秘一笑“我不买酒。”
两兄弟往里一走,就见敞亮的一间大铺子,四周靠墙的木架子上摆着大大小小的酒坛,一个高瘦的青年男子正拿着抹布往架子上擦来擦去,转头看见他们来了,抹布一扔,没好气道“李姑娘,您来得可真早。”
可不是晚了么,她非得在家吃了早饭才能出来。
李宁湖笑嘻嘻的“今儿还请唐秀才撑一撑脸面,我们三个年纪小,我又是个女儿身,怕别人小瞧了。”
唐秀才叹了口气,他从前只读圣贤书,这一天天的被李宁湖支使得团团转,书都给撂一边了,他越帮忙,还就越丢不开手了。
李宁湖指着两个弟弟“三郎,去后院打水来,领着四郎楼上楼下的擦一遍。”
三郎愣愣的看着她。
李宁湖往他头上一敲“自家的酒楼,还不卖力”
三郎张口结舌的看着她“自家的酒楼”
李宁湖笑眯眯的“不错,要等你们大了还不知何年月去,我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