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高惟接道“苦尽甘来”
李大川“对,对”
李高惟频频劝酒,兄弟俩忆苦思甜大半夜,李高惟才道“大哥,前日娘说让你和大郎二郎去做管事,我觉着不大妥当。”
李大川迟疑的望着他。
李高惟道“其一,是失了脸面。管事,那都是下人做的,按着季来给欧氏回话听训,大哥要去做这活,难免就在欧氏面前矮了一截。往后大嫂在欧氏面前,还怎么有大嫂的样子就是家里下人,也怕从心里慢待大郎几个。”
李大川一听,觉得有点道理,但又实在是没有出路,面露犹豫。
“其二,是易引人误会。欧氏手里不少田庄铺子,可里头管事的下人,都同欧家撕扯不开关系,有的老子娘在欧家,儿女跟来了咱们家,有的兄长在欧家,做弟弟的跟来了咱们家。咱们哪怕是去帮欧氏的,这话一传到欧家,说不得就传变了,以为咱们要谋欧氏的嫁妆。”
李大川面色一变,有些不好看了。
李高惟看着他的脸色,继续道“如若不是我们兄弟亲厚,弟弟是万万不敢说些话,让人误会我是忘恩负义之人。”
李大川忙道“不误会,不误会。”
李高惟道“其实大哥如果信得过我,我这不日便有一笔银子。”
说着李高惟把“冰敬”一事说了,李大川上哪知道这些官场潜规则啊,只听得目瞪口呆。
李高惟道“大哥辛辛苦苦把我供出来,我即不愿大哥失了脸面,也不愿大哥被人误会。近日我常去买纸笔的一家铺子,我打听得铺主年纪大了不想做了。不如大哥且等上些时日,等我得了银两,若不够再从娘手上拿些。到时去向房主租下铺子,店里的余货都从铺主处接手,再包一红封,只要他将些进货门道告知,他手下的账房先生也照旧雇着。如此大哥领着大郎二郎顺顺当当接手,做些读书人的生意也斯文,并无多少纷争。这铺子只归大哥,盈利我分文不取,与欧氏更无关系。大哥以为如何”
李大川激动得很,给人做管事与自己做铺主又怎是一回事
“三弟,大哥又怎么能要你花这般多银两”
李高惟道“大哥,这都是弟弟应该的,大哥先开着铺子。二哥二嫂虽然没了,但我日后也会替三郎四郎找个生计。从前是大哥二哥护着弟弟,如今也该弟弟来庇护家里。”
李大川这个人憨厚,虽然不是半点想法也没有的人,但就算是李高惟当真一朝发达了就不认兄弟,李大川多半也会愤愤的认了。而如今李高惟一副推心置腹替他打算的样子,真把他感动得热泪盈眶。
“三弟,娘说得对,咱们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