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卫当机立断,兵分两路拦截敌虫,只余两名最强虫卫护送林韵离开。
残酷的斗争,血腥的场面,仅仅几分钟,就厮杀成了一片。
分娩的疼楚绞杀着林韵的理智,不知何时流下的泪,心底是说不清的绝望。他要忍住,已经是一步,必须产下虫嗣
逃出数里,两名虫卫正要松口气。
前方却跳出一只虫主,“给我抓住他们”虫主想得简答,他们既然送了上门,何不抓起来,巴结新上位虫皇。
“你快带虫后离开,”它推开背着虫后的虫卫,奋不顾身地挡下虫主的攻击。
“啊不自量力的东西”虫主一时大意,被虫卫弄伤,它瞬时发怒了,直接扑上,将其撕成碎片。然而,等反应过后,哪还有虫后的身影。
“往那边去,”林韵忍下痛给虫卫指路,然而下体疼痛愈变愈烈,突然流出了液体。时间快到,他得找个地方生产。
“殿下,坚持住,”虫卫咬牙,曾经的兄弟都不在了,它必须完成虫皇给予的任务。
林韵软倒趴在虫背上,却发现这片风景很眼熟,转眼竟竟发现岩壁上有洞穴。
熟悉的、简陋的、温馨的,那是属于他和刍的家苍白的薄唇微微弯起,兜兜转转,最终还是回到了最初的地方,“带我过去,去那里。”
虫卫听命,把他送进洞穴。
废弃已久的巢穴,只剩浓厚的灰尘,全都物是人非。
“谢谢你,你的任务已经完成,可以离开了,”林韵虚弱地说。
“殿下”虫卫楞在原地。
“走吧,”林韵微微摇头,不再看身后的雄虫,扶着石壁往里走去。
味道是这边
粘稠的血浆从巨虫嘴里淌下,猩红的外骨骼包裹着腐蚀性液体,以极快的速度,追逐着那抹缥缈的气息。
怎么断了他猛得皱眉,眯起猩红的眼眸。
周围的虫兵看出他的不悦,纷纷退开。
“虫后在哪”他开口,阴冷地看向身下的虫兵。
“陛下,我,我知道,他们往那边去了,”负责追踪的虫兵战战兢兢道。
“带路,”他眯眼,哼出冷笑,黑鞭开始颤抖,势要活抓住对方
虫兵不敢怠慢,追寻着气味,给新晋虫皇带路。
然而,随着四周景色的更替,他再次发狂。这里是不可能林韵怎么会往这边走。
巨虫一把抓住带路的虫兵,“你确定没错”猩红的巨死死盯着对方,随后他笑了,露出深深裂齿,“如果错了,我就吃掉你。”
虫兵险些晕厥过去,“陛,陛下”
“还不快走,想我吃了你”刍露出阴冷的笑容。
“啊”虫兵惊恐地爬开。
“哈哈,”刍狂笑着,跟在对方身后。
然而这份阴沉不定的性情,吓走了不少虫兵。
“陛下,我们到了,就,就是这里,”虫兵小心地看向虫皇,却发现对方表情不对。似乎在迷茫怎么可能,恐怖如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