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这么着急杀人灭口?”时语初居高临下,说话的语气像是在审问犯人,而她对面的温潋,就是那个早已经被推上绞刑架的恶徒。
又是这样,只要是涉及孙家的事情,时语初第一反应永远都是质问她,从无例外
“时语初……”温潋忽然觉得很累,她交握在一起的双手因为用力而发白,语气里几乎带上了祈求:“我们非要这样说话吗?”
面对温潋的无奈,时语初只是淡漠地瞥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下一秒她略带嘲讽的声音传进温潋耳中:“我们之间难道还有什么好说的吗?从你给我下诱导剂用100%信息素契合度胁迫我结婚开始,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心平气和的余地?”
咄咄逼人的话语字字都带着锋利弧度争先恐后地刺向温潋,那些带着倒刺的弯钩钩进皮肤,恨不得将肉连着筋撕扯出来。
关于他们两个人的结合,所有人都说是温潋不忠不义,为了荣华富贵不择手段。
连时语初也这么认为。
毕竟当时时语初在走廊外闻到的信息素味道后来几乎能被证实就是温潋的味道、且本应该在场外等候的温潋却忽然出现在酒店套房内……这种种细节都不禁让人浮想联翩。
谁不知道时家这个保镖可不只是保镖的水平,哪怕有良心要报答时家的栽培,任劳任怨在大小姐身边这么多年、让大小姐有所进步这已经仁至义尽了,但凡稍微有点抱负和脑子的人到这一步完全可以脱离时家,到更广阔的地方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了。
可温潋始终不动如山地陪在时语初身边,那时谁都说温潋怕不是个傻的,明眼人都知道离开时家才是最好的选择,不然就是一辈子为别人卖命,直到后来她和时语初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众人这才惊醒。
辛苦打拼哪有一步登天的诱惑力大?
温潋其实和所有人一样,为了钱为了权利可以不顾一切,只不过温潋比他们都要成功,成功到让时语初几乎相信了温潋伪装出来的不慕荣华和关心假象。
他们早就该看明白的。
只是作为一个保镖,凭什么在职责范围之外还对雇主掏心掏肺,又凭什么放弃所有可能只为了留在刁蛮任性大小姐身边被呼来喝去,这世上的所有“不计回报”其实早就暗中标好了价格,温潋只是更懂得蓄谋长远的道理罢了。
三人成虎,温潋自己的想法根本不重要。
谁会知道时语初曾给她的救赎,谁会相信她对时语初那不见天日的心思。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知道了又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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