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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当年始末(第1/4页)

时语初平生有两大恨:

一是她一向温柔慈爱的beta妈咪在她八岁那年抛妻弃女,确切来说,是用死来摆脱她们母女,她曾经以为妈咪很爱自己、爱她们这个家,但妈咪最后却死了也不愿让她们扰她清净。

时语初记得那天天气很好,病中的妈咪难得地给她弹了钢琴曲,还叫她宝贝,哄她去买棉花糖,而她得意忘形,贪玩非缠着管家奶奶去更远的店里买粉色棉花糖,最后棉花糖没了,妈咪也没了。

那是时语初第一次感受到被抛弃是什么滋味,那种从天堂一步踏空到地狱的窒息感,让她午夜梦回时都恨不得拿刀子像剔腐肉一样把那段记忆剔出来,母亲什么也不说,但她亲眼看见妈咪为了离开她们甚至不惜拿刀对着自己的脖子。

眼底是哪怕失去生命也在所不惜的决绝。

二是她信任的保镖为了向上爬不惜背信弃义算计她,让她成为整个海城的笑话。

其实一开始,时语初对温潋并没有那么讨厌。

她第一次知道温潋这个名字,是在十五岁的时候,母亲对这个时家保镖预备役似乎很是满意,还不止一次感慨要是时语初能有温潋一半就知足了。

时语初不屑,却莫名对这个名字上了心。

那时候她因为家庭的原因脾气越发乖张,除了几个狐朋狗友,几乎每个人见了时家这个大小姐都恨不得绕道走,谁也不愿意去触霉头。

但对时语初避之不及并不代表不会背地里搬弄是非,那场宴会,时语初刚把两个嚼舌根的人骂得哑口无言,正提着裙摆想出去透口气,余光便瞥见一个高大挺拔但浑身都透着局促不安的身影。

她穿着时家保镖统一的制服,并不高档的料子在近乎完美的身材衬托下,硬是被穿出了限定款礼服的感觉,那张脸莫名让时语初想起了方才那两个人评价自己的话。

——这么艳的一张脸天天出来招摇,也不知道想招谁。

时语初知道母亲给她训练了一批保镖,她了解得不多,但看见这个人的一瞬间,时语初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名字——温潋。

不过是母亲用来监视她的棋子罢了,时语初迅速下了结论,她端起一杯香槟,脸上扬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步履从容地走向对方:“你就是母亲给我选的保镖?听说身手很不错,文化课也很好。”

对方淡漠的目光望向她,却没有说话,漆黑的眼眸里有意外亦有慌乱,却唯独没有意料之中的讨好。

时语初作为时家大小姐,那帮趋炎附势的人见了她即使再不愿也只能讨好,如何应对谄媚表象下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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