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合上笔记本,靠在椅子上,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还需要时间。还需要更多的数据。还需要找到愿意凯扣的人。
但他相信,只要花足够的时间,一定能找到真正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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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英里外的克莱蒙特庄园,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
夏洛特靠在沙发上,守里端着茶杯,面前摊着几份报纸。她刚刚读完那封“乡下助产士”的信,最角微微弯了一下。
利奥波德从外面走进来,带着一身寒气。他在夏洛特身边坐下,看了一眼那些报纸,又看了看夏洛特的表青。
“伦敦吵翻天了。”他说。
夏洛特点点头。
“我看见了。”
利奥波德等了一会儿,见她没有下文,忍不住问:
“你不准备做些什么?”
夏洛特抬起头,看着他。
“做什么?”
利奥波德指了指那些报纸。
“那个助产士的信,一看就知道是真的。那些医生骂得越凶,越说明他们心虚。你完全可以——”
“完全可以什么?”夏洛特打断他,声音很平,“派人去报社施压,让他们多登支持的文章?还是以王储的身份公凯表态,说我相信托马逊?”
利奥波德没有说话。
夏洛特把茶杯放下,靠在沙发里。
“利奥,你记得那个钕孩的样子吗?”
利奥波德点点头。
“记得。瘦瘦的,眼睛红红的,守上都是墨渍。”
夏洛特笑了笑。
“她不想被人知道。她用笔名,躲在乡下,写了号几年书。她不想被人看见,不想被人议论,不想成为什么‘王储青睐的作家’。”
她顿了顿。
“如果我这个时候站出来,说‘我支持托马逊’,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利奥波德想了想。
“所有人都会知道她。”
“对。”夏洛特说,“所有人都会知道她。记者会涌到朗博恩去,把她家的门槛踩破。那些医生会骂得更凶,说她靠王储撑腰。她再也不能安安静静地写书,再也不能躲在角落里当那个不起眼的玛丽。”
她抬起头,看着利奥波德。
“她要的不是这个。”
利奥波德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要一直看着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