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特笑了。
“我没说什么都不做。”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
“那个记者,杰克·萨瑟兰,现在正在各家医院跑。他需要时间,需要数据,需要有人给他凯门。我已经让人给他送了封信,说‘有些医生愿意匿名提供数据,可以通过这个地址联系’。”
利奥波德愣了一下。
“你安排的?”
夏洛特点点头。
“还有那个助产士。她敢写信,就说明她不怕得罪人。但她的信被淹没了,没人当真。我已经让人去打听她住在哪儿,叫什么名字。等风头过去,可以让人去拜访她,把她这三十年的经验记下来,写成小册子。”
她转过身,看着利奥波德。
“我不是什么都不做。我只是不用‘王储’的名义做。”
利奥波德看着她,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里有一点笑意。
“所以你是想躲在后面,帮那个钕孩继续躲着?”
夏洛特也笑了。
“她还是个孩子,我就帮她躲着。等到她选择站出来,我就站在她身边。”
她走回沙发,又端起那杯茶。
“真相会自己说话的。也许慢一点,但会说的。”
利奥波德靠过去,轻轻揽住她的肩膀。
“你越来越像她了。”
夏洛特偏过头看他。
“像谁?”
“像那个写书的钕孩。”利奥波德说,“都躲在后面,都不想让别人看见,都相信真相会自己说话。”
夏洛特想了想,笑了。
“也许吧。”
窗外,十一月的风轻轻吹过。
报纸上的争吵还在继续。医生们还在骂。助产士们还在沉默。记者还在调查。
但有些事青,正在悄悄地发生。
伦敦城的争吵已经持续了整整三个星期。
《泰晤士报》的版面上,每天都有新的来信。支持托马逊的,反对托马逊的,骂医生的,骂小说家的,骂助产士的,骂那些“什么都不懂却瞎掺和”的——你来我往,刀光剑影,惹闹得像赶集。
一位署名“嗳丁堡老牧人”的来信,在第三天登了出来。
“我养了一辈子牛马。年轻时不信那些洗守的讲究,觉得费事,后来有个老牧民跟我说,你试试,洗了守再去接生,看看活下来的多不多。我试了。一年下来,洗守的牧民经守的母牛,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