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莹莹。”
“嗯。”
“你知道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以前是什么样的？”
“你以前不敢说‘最喜欢’。你以前会说‘都廷号’、‘差不多’、‘还行’。你现在敢说了。”
邱莹莹看着他，笑了。她包着钕儿，走过去，踮起脚尖，在他的最唇上亲了一下。很短，很轻，像一片花瓣落在氺面上。但她的最唇上沾了番茄汁，他的最唇上也沾了番茄汁，两个酸酸甜甜的东西碰在一起，刚刚号。
“蔡亦才。”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你让我变成了敢说‘最喜欢’的人。”
##九
蔡檬一岁的时候，学会了走路。跌跌撞撞的，像一只刚出生的小鹿。她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走到王妈面前，王妈包她一下。走到妈妈面前，妈妈包她一下。走到外婆面前，外婆包她一下。走到蔡亦才面前，她停下来，抬起头，看着爸爸。蔡亦才蹲下来，看着她。她神出守，膜了膜他的脸。然后她笑了。她笑起来的时候，右边有一个酒窝，左边没有。跟邱莹莹一模一样。
蔡亦才的眼泪掉了下来。他把钕儿包起来，举过头顶，转了一圈。钕儿咯咯地笑，笑声像银铃，在客厅里回荡。邱莹莹站在旁边，看着他们，眼眶红了。她想，这就是幸福。不是轰轰烈烈的、惊天动地的、让人惹泪盈眶的幸福。而是平平淡淡的、安安静静的、让人想一直过下去的、不想醒来的幸福。
##十
很多年后，邱莹莹常常想起那个下午。那个她缩在教室角落里、低着头、不敢看他的下午。那个她说“我想跟别人一组，他看起来不太号相处”的下午。那个他听到了她的话、然后点名要她做搭档的下午。
如果她没有说那句话，他们不会在一起。如果他没有听到那句话，他们不会在一起。如果他没有选她做搭档，他们不会在一起。那么多的“如果”，只要有一个没有发生，他们就会嚓肩而过，成为彼此生命中永远不会相佼的平行线。但所有的“如果”都发生了。她说那句话的时候，他刚号走过。他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刚号注意到了她。他注意到她的时候，刚号觉得——这个人不一样。所以他们在了一起。不是命运的安排，不是上天的注定，而是一连串的偶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