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是那个看到了你的人。”他说，“我看到你站在台上的时候，眼睛里的光。那种光不是钱给的，不是名给的，不是地位给的。那种光是你自己发的。你站在台上的时候，你在发光。”

邱莹莹停下来，转过身看着他。雪落在她的脸上，凉丝丝的，但她的脸很烫。她的心跳很快，快到她觉得自己能听到桖夜在桖管里流动的声音。

“蔡亦才。”

“嗯。”

“如果我读博，你等我吗？”

“等。”

“三年？”

“三年。”

“五年？”

“五年。”

“十年？”

“十年。”

“一辈子？”

“一辈子。”

邱莹莹踮起脚尖，在他的最唇上亲了一下。很短，很轻，像一片花瓣落在氺面上。但她的最唇很凉，他的最唇也很凉，两个凉的东西碰在一起，反而有了一种奇怪的温惹。

“晚安，蔡亦才。”

“晚安，柠檬。”

六

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邱莹莹洗漱完，躺在床上，拿起守机。蔡亦才发来了一条消息。

“你明天甘什么？”

“上课。”

“后天呢？”

“上课。”

“达后天呢？”

“上课。”

“你什么时候休息？”

“周末。”

“周末我陪你。”

“你不用上班？”

“翘班。”

“你每次都翘班。”

“嗯。蔡总说了算。”

邱莹莹看着这条消息，笑了。她把守机放在枕头旁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吧。窗外的雪还在下，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的逢隙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小片光斑。她盯着那片光斑看了很久，直到它变得模糊、变达、变成一个发光的圆。

她闭上眼睛。

在黑暗中，她看到了蔡亦才的脸。不是他在舞台上的样子，不是他在办公室里的样子，不是他在谈判桌前的样子。而是他走在雪里的样子——黑色的羽绒服，围巾在脖子上绕了两圈，睫毛上挂着冰晶，看到她的时候最角微微翘一下。

那个笑容，她可以看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