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景珩听完等着朱瑾翊的下文,一时之间却不见朱瑾翊说话。
朱景珩疑惑抬眼,就看见朱瑾翊正看着他,像是在等着朱景珩的回答。
朱景珩:??
心道朱瑾翊这是犯病了?
早几年的时候,朱景珩一路从一个小卒靠着军功爬到了将军的位置。
因为一个意外,朱景珩成了晏王。
被困在京城,说白了就是靠着皇权,豢养在京城的一个废物。
朱瑾翊登基之后,夺了他的兵权。
朱景珩知道,朱瑾翊这是忌惮他。
从此之后,他不问朝政,不管边疆。安安稳稳成了世人口中的晏王,与过去的自己彻底划清了界限。
现如今,朱瑾翊突然问他这个,是想做什么?
见朱景珩神情犹豫,朱瑾翊猜到了他在想什么,便道:“无事,你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说。朕不会因此怪罪。”
朱景珩虽然仍旧疑惑,但是听朱瑾翊这么说,也就顺着问了一句:“皇兄为何忽然要提拔一个已经辞官的人?”
朱瑾翊:“漠北那边又在蠢蠢欲动了,军饷凑不齐。”
朱瑾翊这么说,朱景珩大致想了一下,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所以前几日皇兄将于鉴关入锦衣卫,想来并不是因为他殿前失仪吧?”
于鉴是在京城保卫战中可谓是力挽狂澜,朱瑾翊不会平白为难一个有功之臣。
朱瑾翊笑笑,两人似乎又回到了从前。
另一边,林弦出去透气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情,现在又莫名其妙咕嘟咕嘟的像烧开的水。
直到门外有奸细的声音响起:“陛下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