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各怀心事,林弦亦然。
朱景珩看林弦进去之后,前脚刚要过去,后脚朱瑾翊的人就来叫他。
朱景珩很不满意,还是跟着内侍去了御书房。
朱景珩到的时候,朱瑾翊正在里面的内室换衣服,处理朝政久了些,索性就叫人将衣物拿了进来。
“进来吧。”内侍刚进去禀报,里面就传出朱瑾翊的声音。
朱瑾翊隔着屏风,在朱景珩行礼前制止了他的动作:“免了。”
朱景珩想了一下,朱瑾翊这个时候叫自己过来,很有可能是因为和亲的事。
那一日,朱景珩并没有给出令朱瑾翊满意的答案,这是又来试探了。
果然,下一秒朱瑾翊便沉声问:“朕叫你来,是因为和亲的事。你现在可有想法了?”
朱景珩也已经听说了朝堂今日来的传闻,但是眼下皇帝这么问,说明传言并不一定真实。
朱景珩如实回答:“臣弟认为,不可。”
朱瑾翊对朱景珩的回答并没有急于肯定或者否定。
喜安替朱瑾翊系上腰带,朱瑾翊扬了扬下巴,盥盆便被端了过来。
朱瑾翊将手放在盥盆里,随意的问:“你这是有答案了,说说为何。”
……
朱景珩:“况且,我大茗祖训也明确表示过决计不和亲。”
听完朱景珩的分析,朱瑾翊拿帕子擦了擦手,刚好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朱瑾翊:“真心话?”
朱景珩躬身,在他看不见的角落朱瑾翊嘴角轻轻扬了一个细微的弧度。
“朕知道了,你的建议朕会采纳的。”朱瑾翊终是表了态。
朱景珩这才抬头,朱瑾翊从喜安手中接过扳指,很平常的旋进自己的拇指上。
朱瑾翊提议道:“快开宴了,你随朕一起过去。”
朱景珩:“是。”
两人一前一后从御书房出去,喜安犹豫着上前提醒:“陛下,可要戴面具?”
朱瑾翊想了一下,朝喜安摆摆手表示不必。
朱景珩一脸疑惑。
虽说朱瑾翊比起自己确实差了一点,但是也算得上风姿绰约了吧,戴面具?
但是他并不想多打听朱瑾翊的事,便没有多问。
两人走着,朱瑾翊突然道:“罗俊一死,户部侍郎空缺,理论上说应该提拔一个户部的下阶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