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林弦捏在手里观赏片刻,被她无情的扔在地上。
朱景珩抿唇,低垂着眉目看不出在想什么。
林弦装作若无其事的看向他。
朱景珩无奈,里面还剩最后一件里衣了。
要是最后一件也划破,林弦是断不会留他在这里过夜的。
若是差人给他弄一套衣服来,亦然是不可能。
但是,看林弦的神情,朱景珩毅然决然递上了自己最后的一块衣料。
林弦提醒他:“再割,里面可就没有了。”
朱景珩:“无事,你开心便好。”
“哦,差点忘了。晏王殿下这是巴不得这样吧?”林弦意有所指的看着朱景珩道。
朱景珩眉头就没有舒展过,现在又被自己心爱的人当成流氓误会,心里的滋味更不好受了。
“我没有。”
林弦一双眼眸紧紧锁着朱景珩,想从对方的神情里面找出一些不一样的情感。
比如恼怒,愤恨,或者装不下去的愤然。
但是朱景珩就这么轻轻松松的将自己的最后一点尊严奉上。
林弦顿觉没了意思。
林弦扔了匕首,朱景珩将匕首捡起,用自己的袖口将它擦干净。
之后捡起被扔在地上的布料,弯腰将已经半干的地面擦的一滴水不剩。
朱景珩一边擦地,一边对林弦说:“明天的宴会,漠北的人也会来,你到时候小心一点,有事就来找我。”
朱景珩已经查到,那天刺客的人,有一批应该是漠北的。
忽而想到什么,朱景珩看了一眼林弦的神色,不确定的问:“你那个二哥,你知道他的身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