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朱景珩暂时没有领会出林弦这话里的味道。
只觉得林弦不过客观的阐述一个人人皆知的事实:
地上的污渍自然还是要抹布这类吸水性强的东西才能处理干净。
可是下一秒,林弦的话像是一块巨石袭击朱景珩的五脏六腑。
“殿下想要表真心,自然就要用最能代表真心的东西擦。”
林弦的目光落在朱景珩的胸口,意思很明显不过。
朱景珩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林弦。
朱景珩声音里都是透着怀疑:“初弦……”
“看来殿下只是说说而已,既然这样,还是请回吧。”
说着林弦已经下了逐客令。
朱景珩沉默了。
悄悄窥探了一眼林弦,对方脸上半点不似说笑的神情,尽是决然。
朱景珩认命的在心里哀叹一声。
再次无奈的睁眼,朱景珩走到林弦面前,拿过匕首就要动作。
林弦脸上尽是戏谑的表情的看着他。
朱景珩苦涩的淡淡一笑,将匕首转了个弯放在林弦手里。
将自己凑过去:“你想要多少自己割,是里面的还是外面的?”
朱景珩半是无奈的妥协,又夹杂着些许的调戏。
果然是厚颜无耻,无论什么时候,总是能给自己捞一捞油水。
林弦心里都是对面前人的嫌恶。
林弦手里是朱景珩递上的锋利刀锋,林弦半点没客气,匕首已经划破了朱景珩外袍的衣料。
“你就你不怕我突然改了主意,对你动手?”
林弦将匕首的尖刃往朱景珩心口怼进一分,抵在坚实的胸膛上。
朱景珩甚至往前走了一步,双手自然的垂下,没有一点要抵挡的意图。
“不怕。”
朱景珩一点不带怕的,既然林弦已经给出了交易的条件,就不会轻易改变主意。
林弦笑道:“你总是这么自信。”
朱景珩这么坦荡,倒叫林弦失去了挑逗的兴趣。
林弦三两下就抛开朱景珩衣襟,胸口处的布料掉在地上。
林弦蹙了蹙眉:“脏了。”
朱景珩知道林弦是故意的,又将自己的中衣奉上:“里面的还干净。”
林弦二话不说又顺着方才割开的缺口重新操控刀锋,这会划下一块更大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