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弈嗓音平静,似乎已是思虑许久。
“年轻人和老人生活习惯、饮食习惯不同,住一起总是不自在,我这个做儿子的不能一昧只要求老婆退让隐忍,把她的痛苦装作视而不见,搬出去不是为了和你们划清界限,而是为了缓和关系。”
周弈担心加深婆媳矛盾,又把话题引到自己身上。
又说:“不是不欢迎您住,也不是撵您走,是我单纯想和老婆过二人世界。”
周家哪哪都买的有房子,周兴业倒不是为离别伤感。
而是奇怪儿子最近的行事作风跟以前有些不太一样了?
想什么做什么,恣意随性到想什么来什么,他还记得自己是周家继承人么?
“冬梅怎么样了?”周兴业问。
周弈:“还活着,但不太好,肚子上被人用剪刀剪了十多个口子,宠物房里的血不是念念的,是狗身上的。”
周兴业忽觉三观倒塌。
“怎么可能呢,念念才五岁,她那么乖巧,怎么会做出虐狗的事儿呢?再说那狗也不傻,它怎么不跑呢?”
“但事实就是这样。”
周弈看见宋清欢从宠物病房出来,语速也加快五分:“我待会儿把监控视频发您,您和妈一看就什么都清楚了,您先睡爸,我今晚住外面。”
男人掐断电话,瞬间换上一个温和笑脸:“走吧,今晚带你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