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出去住,钱是你的不是我的你爱给谁给谁,你那天不是问我以什么身份吻你?其实我真正想要回答你的是,以男朋友的身份——我决定重新追你。”
有些话虽然难以启齿,但骤然说出口也并不是那么困难。
虽然这里没有鲜花烛光,没有恰到好处的气氛渲染,但周弈,想说也就说了。
“你不必回答同意或者不同意,我认为我是比祁羡优先的,至少我们名字还写在同一本结婚证上,我们两个在一起天经地义。”
周弈的话有漏洞也合情合理,直接到这仿佛不是一个适合宣泄情感的浪漫场合。
当宠物医生从抢救室里出来时,看见一对相拥而立的年轻情侣时轻咳一声。
“狗救活了,哪位过来办下住院手续?”
宋清欢意识还在混沌的世界里挣扎,听见这话时一阵腿软。
她想哭,又想笑,总之胸口太难受太痛苦。
“我去。”
周弈把人扶到长廊上坐着,跟着宠物医生去拿单子缴费。
冬梅虽然活了,但伤势很严重,需要吃处方粮住院打针消炎。
转去宠物病房时冬梅还睡着,身上的血迹已经被宠物医生用消毒水清理干净,整个肚皮包裹得严严实实。
“柯基肚子上伤口多,个别很深,像是被人拿剪刀剪的,这得多大仇啊,狗虽然不会说话但也知道疼,养了它就得对它好。”
宠物医院的医生护士都是爱宠人士,这一条生命虽然弱小,可谁见了都要心疼,于是忍不住责怪两句。
“下次把狗看好。”
“知道了。”宋清欢答:“是我大意了。”
是她低估了一个五岁小孩的恶毒之心。
她早在发现周念安故意叫周弈‘爸爸’时就该提高警惕的。
冬梅这一场罪,本可以不用挨。
宋清欢在玻璃房外看冬梅睡觉,周弈去病房外头给周兴业打电话。
“爸,念念怎么样?你们还在医院么?”
“我们早回来了。”
绿墅园中,周兴业看了一眼已经安然躺在床上睡觉的周念安,轻声道:“念念已经睡了,伤口包扎过,疫苗也打过了。”
周弈顿了顿,又说:“爸,别墅让给你们,我和清欢搬出去住。”
“什么、你什么意思?”
周兴业被儿子这话吓了一跳,登时从床上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