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熹舞剑时身段挺拔,气质不凡,每一个动作都流畅且坚定,剑锋在月光下泛着寒光,看起来更增添了几分威力。
江北熹练的这套进攻剑法,本就难度极高,但一旦学会舞起来便会十分得心应手,江北熹本就生的俊朗,在月下舞剑,更是美景,沈冀就这样看呆了。
他想起了江北熹第一次教他舞剑时,是在它的院子里,当时正值盛夏,他院里的合欢花开得正盛,江北熹一套剑法下来,粉色的合欢花瓣纷纷落下,当真是美极了。
沈冀就这样看着江北熹舞完了一套剑法,才出声叫他。
江北熹听到熟悉的声音,欣喜地回头,看见沈冀端着食盒站在院门口,江北熹顿时心情大快,眉眼间便再也藏不住笑意,忙招呼沈冀进来。
刚刚还念叨着,现在这人不就来了,还是得经常念叨着,江北熹心想。
“你什么时候来的,我竟没发觉”江北熹笑着问道。
“刚来了不久,正好看见师兄在练剑就没打扰。”
沈冀把食盒放在桌子上,眼睛亮晶晶的,惊喜的问道:“师兄,你刚刚舞的是什么剑法啊,之前从来没见过。”
“就是一套进攻的剑法,你若想学,等你学到一定程度了之后,我便教你。”江北熹见沈冀来看他,欣喜万分,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
江北熹拉着沈冀坐下,沈冀刚刚修习完,从竹长老的寝居出来,这几日竹长老给他讲了很多关于修习的事,可也都是一些杂事,修习时不便问竹长老,所以一见到江北熹他便有一肚子的问题问他。
江北熹心情复杂,又喜又气的,喜在他这个大师兄还又用处,不至于被小师弟抛之脑后。
气在自己那么挂念沈冀,这小师弟一见面就问他关于修习的事,关于他的事倒是半句也没问。
“几天没见了,一见面半句关于我的事都不关怀,上来就问我修习的事,小白眼狼”江北熹有点不高兴,酸了沈冀几句。
“啊?”沈冀没想到他这么说,赶紧找补,“我自然是关心师兄的,只是……”沈冀憋不出来下半句,他觉得江北熹好反常啊,从前他不从来没说过这种话。
沈冀憋不出来下半句,神情有些尴尬,不好意思的看着江北熹,江北熹看他这个样子,也不想为难他,就自己找台阶下。
“算了,看你带吃的来看我的份儿上,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