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冀还没来得及说话,江北熹就把食盒打开了。
“额……
那个”犹豫再三,还是决定不能担这个虚名,“这个是师父要我给你送来的药膳。”
江北熹心凉了半截,合着人家压根就没想过来看他,是师父让他过来送药膳他才过来的。
不是他自愿过来的也就算了,见面半句自己的事也不过问,丝毫不关心。
这个小白眼狼!
亏我还那么惦记他!
江北熹把手里的食盒盖子往桌子上一扔,阴阳怪气道:“现在好了,某人修为大增,师父亲自教导,用不着我这个大师兄咯!”
沈冀不站理,泄了气,小声道:“师兄,我没有那个意思。”
见江北熹不理他,沈冀更慌了,拽拽江北熹的衣服,脸也跟着红了。
不是沈冀不想来,是这几天师父教他的功法实在太多太难,他又是那种不弄通透晚上连觉都睡不着的人,回到寝居就再次练习起来,等练完完了,早就筋疲力尽,草草洗了澡便睡了。
沈冀拽拽江北熹的衣服,小心翼翼的道:“师兄,你别生气了,我以后一定经常来看你,我这几日修习完太累了,所以才没来。”
沈冀耳尖红红,声音也小小怯怯的。
“我这不也是想在比武大会上取得点成绩,也不辜负师兄的教导啊。”
江北熹见沈冀这般乖巧,也不忍心再为难他了,说道:“真这么想?”
沈冀见江北熹松口,连连点头:“师兄,你就别生气了,等比武大会结束之后我请师兄喝酒好不好?”
从来都是这样,犯点错就撒娇,跟个小孩子一样,偏偏自己心软,总是狠不下来心生他的气。
江北熹眉头舒展:“好了,不生气了,虽然比武大会在即,你也莫要太压迫自己,别到最后,反倒适得其反了。”
沈冀点点头应了:“师兄练习的怎么样了?”
“还有几套功法不太熟练,不过也差不多了。”
两人又寒暄了一阵,沈冀讲着这几日发生的趣事,江北熹就在一旁耐心听着,几日不见,也不知道是不是江北熹的错觉,总觉得沈冀瘦了。
平时沈冀在他身边,他护着,照顾着,有什么好吃的都给他留一份,这怎么几日不见,还消瘦了,莫不是沈冀不太会照顾自己。
江北熹有些担忧,以至于沈冀要走的时候江北熹往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