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终于不再杳无音讯,不再是没有定期。新闻上清楚明白的说,程凛和沈之意的婚礼将于下月中旬举办。
主持人采访时,程凛站在沈之意身边,细心地替他护住那些伸过来的话筒,眼睛看向镜头时,穿透力很强,就像透过镜头和谁说话。
我转过身体,静静地听着他说。
他笑得妥帖,说选择这个时间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只是想以后每年多一个可以庆祝纪念的日子。
采访时间不长不短,看完以后我忘记了原本要做的事情,干脆坐到了沙发上。娱乐新闻已经开始播放别的内容,我试图换台搜索别的信息,后来又拿了手机,看到那条热搜。
热搜内容大差不差,和娱乐新闻里说的没什么不一样。我只是翻看每一条评论,从头翻到尾,半小时就过去了。点开另一个继续翻,整个下午就在不断的重复里过去。
“陈先生,梨汤,润润嗓子吧。”
佣人从身侧走过来,视线落在我手里的信封上,我才察觉信封已经在手心待了这么久。
囫囵喝下梨汤,我回到房间把写给顾大哥的信拿出来,又随便写了些天气之类的废话塞了进去,摆在桌面上,以供佣人们过来检查。
之后我就绕到采集购物单附近,第一次写下了采购所需品。
采购品很快就到了,两个塑料袋的毛线,还有四根钩针,两长两短,尖头,他们只准我在客厅里用。我其实没什么所谓,在哪里都一样。
日子一天天变冷,屋子里倒很暖和。织围巾是我以前认真学过的,那时候学了很久才学会,最后也没能用上。
现在重新捡起来,也只有一开始手生。我的日子过得浑浑噩噩,织围巾的时候却能专心致志做下去,精神不至于那样涣散。
一条深红色,一条淡灰色。
在围巾上绣字母这样的活我学过,只是太久没做过,再捡起来还是在很费心思。大概没人会知道,织这样两条围巾,花费时间最长的会是那几个字母。
织完围巾的时候,已经快到月中了。
我把两条围巾挂在落地衣架上,给程凛打了个电话。
电话隔了很长时间才通。我在这边说不出话,他在那边也不出声。我只好打字和他说明情况。可消息一发出去,很久没有听过的声音就从手机里传来。
清晰又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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