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掏出手机,借着微光在手机上打字。
我说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会随便跑出去,求程凛放过苗苗。
程凛的手指从下巴移动到喉咙上按了按,不知道在想什么。而后我感到喉咙上传来猛烈的疼痛,连带着上面留下的伤疤一起。
“陈凡,你清楚的不是吗?从你选择逃出去的那一刻,你就清楚天平偏向了你的顾大哥。你在赌。可既然是赌局,输了就要付出代价。”
[那你罚我。]
我匆忙地回应,却被他一口否决。
“罚你实在没什么作用。你看,你不怕疼,也不怕黑,那么多次的警告对你来说没有半分作用,你还要再犯,还敢再犯。你还是没学会听话。”
烦人的气息和声音在耳边弥漫,我胃里一阵翻涌,吐了他一身。
程凛面色不虞,却竟然也能带我去浴室。热水顺着我的头顶往下浇灌,刺得我睁不开眼睛。他逆着光站在眼前,沉默不语。
就那样对峙了五分钟,他扔下花洒,踩在湿滑的地面上,蹲下身来。
“什么时候你会说话了,再来和我好好谈。”
花洒的水依旧没有停,歪七扭八地朝外洒水。程凛拉开门走了出去,关门的时候发出很大的声音,带着整个浴室仿佛都在颤动。
我静静朝他离开的方向看了一会儿,忽然压下脑袋,口鼻浸入水中,试图以此麻痹神经。
然而深入骨髓的求生意识还是在最后关头拉我一把,挣扎着,我又回到了水面。
苗苗一家人从别墅消失了。
我坐在后花园的时候,阳光透过来,我还是仿佛可以看得见他笑着,等待着伙伴把足球传给他。可往往一眨眼,一切就如同幻影般消失。
一天过去,两天过去,后来我又觉得一切都像梦,分不清是什么日子。
程凛不再限制我的通讯设备,但我却并不怎么关注这些了。我常常给顾大哥写信,日常运到后花园下藏着的盒子里。
某一天我穿过客厅的时候,巨大的电视屏幕亮着,声音调得很大。我听见程凛的声音,不由地停下了脚步。
他身穿灰色西装,袖扣盘着精致的玫瑰,手腕上扣着银色新款手表,但这一切都抵不过和沈之意的同款钻戒。
钻戒又换了一种款式。
新闻上说,这款戒指是程凛专程去往纳米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