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明白,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对别人的事情那样关注,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们源源不断输出的热情来自哪里。
我只是打开手机点开那个私密相册,把里面的照片一张张来回翻看。我和工作人员又通过一次电话,他们和我解释了婚纱照的尺寸。
其中最大的一张是4乘2.5的。
我回忆了那个不太大的公寓,最后还是发现这张照片唯一能安置的位置只有客厅。面对着电视的那面白色墙壁还是一片空白,如果装上婚纱照,也许会不那么单调。
刹车声响起,我遥远地站在原地,看向我的那个小家。
窗户紧闭,没有人气。
楼下是熟悉的摆摊面孔,吆喝着卖水果和熟玉米。32路公交车从面前驶过,坐上去乘坐12站能够到达菜市场买最新鲜的菜。
一切都像是昨日别,却又像是被尘封在记忆深处,再次拔出来的时候免不了带出很多情绪。
我扣上帽子匆匆走过,忽略所有探寻的目光,小心翼翼回到家里。
送照片的快递员如约而至。上上下下搬了三趟,婚纱照才终于全部搬完。
他们帮我把最大的那张婚纱照装在了正中间的位置。等人走后,我站在客厅里看了很久。照片里的顾大哥抓着我的肩膀,脸上挂着笑。
只是眼角下落了点灰,也许是搬运过程中不小心沾上的。我站到凳子上拿着纸巾擦干净,手机就响了起来。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来,“砰”的一声响,我的身体猝不及防地摔倒,额头撞在沙发的扶手上,带来阵阵昏沉。
电话铃声依旧不依不饶地响着,没有半分放弃的意思。我摸到手机看了一眼。
是程凛的电话。
我迅速把剩下的几张照片收拾好放进卧室的衣柜里。等我接电话的时候,已经是第三遍响铃提示。
“喂。”
电话那边没有回应,只有源源不断鼓进耳膜的风声。
我安慰自己,程凛今天很忙,即便他知道我不在别墅,也不可能这么快赶回来处理我的事情。
“出去玩了?”
语气稀松平常,我却不敢疏忽大意。
“我我回老家了,想扫扫墓。”
“是吗?”
我知道程凛问出我出去玩了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我私自上了货车逃出去的事实了。这是唯一一个我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