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大股大股涌进鼻腔的空气,我下意识地大口呼吸,咳嗽不止,眼泪又顺着眼角往下淌。
门外佣人敲门说晚饭准备好了。
“程凛,你为什么不杀了我呢?你为什么停手了?为什么?”
“让你死?哪有那么简单呢?陈凡,你想死,想和你的顾大哥团聚。但你未免太会做梦。”
一股巨大的力气拉着我出了卫生间。
佣人们低着头,并没看我们,可一种强烈的不堪席卷全身。
“晚饭没人吃,倒了或者喂狗。”
程凛冷声吩咐,拉着我进了空荡荡的房间,把我扔在床上。
坚硬的床板硌得我后背发疼,接着他欺身而上。
依旧是相同的招数,相同的充满侵略性的吻。
或者根本算不上是吻。吻总要带着潮湿和爱意,不会像这样满是挣扎、撕咬和反抗,带着数不清的血腥味。
房间里太过封闭,没有开窗,没有灯光。黑暗被切割成密密麻麻的雨丝浸入骨髓,阴湿又恶心,却又像是变成了千斤重的实体,从四面八方朝我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