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
这个人显然和顾不语不同。
他只是朝着我点了点头,好像已经在很久以前就认识我了。
我也就只好朝着他也点点头。顾大哥和我说他叫陈鸣。
当天我们就露天开了个短暂的party。
考虑到顾大哥和我刚经历了长途旅程,不好闹很久,顾不语说,明天要带我去采蘑菇,今天要先好好休息。
我和顾大哥回房间的时候,脚踩在厚重的绒布上,听他轻声和我提:“小凡,明天和顾不语一起采蘑菇可以,但不要吃。岛上很多毒蘑菇。”
我听完点头。
顾大哥一直把我送到了我的房间,我紧张了一路,对于他说的什么话我大多都不记得,只是一边机械地点头回应一边因为担心等会儿可能会发生的事情而焦虑。
直到顾大哥和我站在放假门外,四周静悄悄的,我犹豫了两秒,然后掏出房卡开门,“顾大哥,你”
“小凡,我今晚还有些事情要和陈鸣商量,你早点休息。”
他低头很克制地在我的嘴唇上印了下,“晚安。”
我紧紧握住门把手的手指才终于松了下来,“那你们也不要熬到太晚了。”
这个酒店的布局很熟悉,我躺在丝绒被单上,却觉得浑身都在被无数根针扎。
天花板的灯光映照下来,我的心跳得很快。
手机“叮咚”一声响,我禁不住抖了下。
这声音是短信提示音,但我并不觉得有谁会给我发短信。
我下意识想起了程凛。
但这是顾大哥给我换的新手机,程凛肯定不会知道的。
我在心底安慰自己,一遍又一遍的,试图忽略那种声音,转过身去用被子蒙住了脑袋。
但是发消息的人很不死心,没过多久短信就变成了电话轰炸。
我心里烦透了,觉得很没力气,把手机推向了更远的地方。
好在电话响了一会儿就没再继续响。我就在恐惧、焦虑混杂的情绪之中迷蒙着睡了过去。
睡梦中似乎有一只巨大的猛兽用脚踩着我的胸膛。
肺部的氧气全被挤压出去,想要呼吸都变得那么奢侈。
我仰起头想看清楚压在我胸前的到底是什么,但漆黑一片,毫无线索可言,只有那种压迫感。
就在我以为我真的会那样昏死过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