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挣扎着想挣脱他的束缚,手臂忍不住挥动起来,拼命想要推开他,手里的东西散落一地,却被程凛轻易抓住了手腕。
他的眼神在接触到我的手指时变了,凉得好像能将水冻成冰。
我依旧在反复挣扎,甚至心急到想要踢开他,却被他猛地打开车门,毫不留情地狠推了进去。
接着他跟着进来,车门“砰”的一声关上,震得我耳膜发疼。
他的脸色比地狱里的恶魔还要可怕,阴沉无比。
我的手掌心被他按到车窗上,生硬的疼痛让我产生生理性泪水。
我们的距离过近,我觉得程凛好像个神经病,只能紧紧屏住呼吸。
但他并不想就那样放过我,手指顺着我的手指穿梭,我几乎以为他要给我一个十指相扣的动作。
可事实当然不可能如此。
我感到手指上的东西滑落,那是顾大哥亲自为我戴上的戒指。
我很想把戒指从程凛的手里抢回来,原本就嘶哑的声音高声叫喊起来就更加难听。
这些我都知道,但是我更知道程凛能做出些什么。
这枚戒指是顾大哥和我求婚用的戒指,我不能让程凛毁掉了。
所以我拼了命地要去抢。我骂他,咬他,踢他,呜咽声从我的喉咙里溢出来,很像是不会说话的哑巴才会发出的声音。
“你还给我!你把东西还给我!你这个神经病!”
可无论我怎么拼命努力,都不能留住这枚戒指,就好像曾经我也有很多留不住的东西。
以前我无能为力,又顾忌太多,但现在我能在乎的东西已经太少了。
如果程凛还要抢,那我就会拼命去保护。
我一定会的。
他被我近乎应激的反应激得更加强硬,手臂如同铁钳般控制住我,让我动弹不得。
接着车窗被他按下,那枚闪着银色光芒的戒指就被他随手扔了出去,就好像扔出去的只是一张废纸、一个垃圾。
“我的戒指!我的戒指!”
我想探出头去看,车窗又被他关上。我整个人都被他生硬地掰了回来,完全被强迫性地压在了身下。
我控制不住眼泪,也控制不住这种恐惧和无力感。
我想程凛应该很舒心了。
他看到我难受、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过得称心如意,他一定高兴极了。
他原本要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