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地是一早就整理过了的。
来的人多数我都不认识,听起来是为了给我们拍照片而特意赶过来的专业人士。他们几乎把我和顾大哥围了起来,为了找到最合适的拍照角度和妆造搭配仔细商量了很久。
期间我和顾大哥坐在休息室,看远山,听音乐,吃点甜食。
氛围很好,我甚至都有些昏昏欲睡。
其实起初定的是室内拍摄。他们都是很有经验的老师,我觉得怎样都好。但顾大哥见我看着远山看个不停,就和老师们沟通,要把室内拍摄换成室外拍摄。
“半山腰的风景很不错,而且室外拍摄应该也会更好看。等正中午也不会那么冷。”
老师们频频点头记下。
我听见“半山腰”那几个字,脑海之中忽然映出程凛的脸。这是不合时宜的想法,我指尖又抖了抖,垂下眼睛不再看远处的山,低下头盯着说不出名字的窗外的一株绿植看。
等我听见顾大哥的声音抬起头,才发现他已经不知道叫了我多少声,脸上全是关切的表情,抬手在我的额头上试了试温度,“小凡,身体不舒服吗?”
我才发现顾大哥的手上也戴上了那枚同款的戒指。
我把脑海里那些不合时宜的思绪全部清空,摇摇头说没事。从那之后,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近乎于迷信的所谓的“预感”,调整好状态。
一整个下午的拍摄都很顺利。
老师们的态度都很热情,也很友好。我并不擅长拍照,十几个摄像机对着我的时候,我总禁不住想逃离。
但老师们一直很温和地鼓励我,慢慢地,我好像就忘记了那种恐惧感,开始学着他们的样子对着镜头微笑。
“好啦!照片全部拍好了!顾先生,陈先生,我们后期裁剪修理图片还需要一定的时间。大约三天后我们会把定稿发过去,有任何不满意我们都随时为你们服务的。”
我和顾大哥凑到相机前看了起来,一张张翻过去,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安定。
按照惯例,司机一般都会先把我送回家,然后送顾大哥回家。但今天我下了车刚打算和顾大哥说再见,就看见他也从车上走了下来,把搭在手边的风衣穿上。
我往回走,站到他身边。
“顾大哥,还有什么事吗?”
“小凡,”顾大哥微微弯下腰,风吹得我迷了眼睛,“今晚有点太晚了,你可